打量,皮高兴又用右手捂着嘴说:「其实车载冰箱有一个很好的功能叫生理期管控。」
「咳咳!~」张元聪继续咳嗽了一声。
皮高兴也就稍微顿了三秒钟,又道:「这样的小妙招,方老师你以后肯定也能用得着。」
「皮高兴,你是不是真的要皮?」张元聪已经严肃起来。
这玩笑已经超出了接待客人的底线,自己人聊一下没关系,但当着方子业的面,说这麽多就已经是没有管控线了。
张元聪在皮高兴的心里应该极为有地位,张元聪这麽冷语一阵,皮高兴就不再说话了。
又是张元聪主动说:「子业,你更喜欢鄂菜还是湘菜?」
「我们找了一下,发现鄂菜的菜系在整个魔都都不多,湘菜你可以吃得惯麽?」
「还是要试一下我们魔都的特色本帮菜?」
方子业闻言道:「张老师,吃的东西我无所谓,其实我在上飞机之前已经吃了快餐,现在也不是蛮饿。」
「入乡随俗,张老师你随便安排就好。」
方子业之前听袁威宏说过,张元聪是鄂省的咸市人,家里蛮有钱,留在魔都工作之后,就直接在魔都无压力买房买车了。
方子业紧接着又说:「我也没来过魔都,所以也可以尝一下本地的风采。」
张元聪是鄂省人,所以由张元聪带方子业吃饭是比较合适的,比较了解方子业的口味。
张元聪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那就带你试一下本帮菜系吧,会稍微偏甜口。」
「但这一次就我们三个人去吃饭,其他的教授们估计都已经吃过了。我们吃完之后,再去手术室即可。」
张元聪回完又看向皮高兴说:「皮高兴,子业今年才不到二十九岁,你皮什麽皮?」
皮高兴闻言猛地转身,斜眼看向了方子业,左右眼瞪得不等大。
嘴巴张开,欲言又止。
「方,方哥你今年才二十八?」皮高兴说完表情僵硬,连带眼珠子都宕机。
方子业的确是不到二十九岁,但今年就要满二十九岁。
「也快二十九了!」方子业是十二月十八日的生日,过了这一天就二十九岁。
皮高兴马上化身为了鸵鸟。
他之所以敢皮,是因为自己的天资好,不然的话他除非是脑壳有点问题才敢与张元聪这一位副教授开玩笑。
然而,方子业的年龄,将他的自信直接击碎。
他一路都是喊的方老师,就是以为方子业是那种不显年纪的长相,看起来二十几岁,实则有三十二三。
这才有机会被邀请来魔都六院做手术,然则,二十九岁?就被郑教授邀请过来做会诊手术?
这是什麽概念?方子业直接以非着名创伤外科的医生,将创伤外科这个赛道跑穿了!
方子业见皮高兴不再说话,便问:「张老师,等会儿要手术的那个病人是什麽情况?是下肢的毁损伤吧?」
方子业虽然自忖可以做一做上肢地毁损伤,但那是在中南医院。
外出会诊手术时,一定要是自己最擅长最有信心的术式才好,如果魔都六院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上肢的毁损伤,方子业都得挑战一下。
毕竟不是自己最熟悉的赛道!
「那肯定是的啊,不管是鄂省的年中学术会议还是上次的讲座,子业你都强调了上下肢毁损伤的不同程度。」
「郑教授肯定不会给你加大难度的……」
「说实话,子业,得到了你发来的关于毁损伤治疗相关的理论以及操作原理相关的文档后,我们也尝试地做了几例。」
「手术的过程还可以,就是术后的效果不算特别明显。」
「但如果只是论保住患肢的话,我们还算是成功了。」张元聪将这些事情一一汇报。
方子业闻言一愣。
郑教授的团队已经在做毁损伤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