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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业看着人都来齐后,一边一一迎向所有人的目光,一边说:「大家都不是外人啊,也都很自觉,就可以随意点!」
「该吃吃,该喝喝,我们今天聚的第一次,就只是规划和安排一些大致内容,没有细节上的互动,不必太过于全神贯注……」
「我来先讲一点吧,主要是我觉得我们团队里,我们这几个人啊,可以把工作划分得更加细致些,争取通过分工,获得更多的共赢。」
「没有大老板和老板当面,你们业哥。」方子业说到这里,偏头规规矩矩道:「贤哥,小业。」
看到正喝着矿泉水的聂明贤露出白眼后,方子业才继续:「容我给你们吹个牛逼。」
「创伤外科的毁损伤,以后必然是一项热门话题,而且,我个人觉得,以后的省一级城市,甚至可能将毁损伤单独分出来列为骨科的亚专科。」
「我们这些人,都可以优先吃到第一口螃蟹。」
「以上算是个人理解的背景铺垫吧。」
聂明贤喝完了矿泉水,偏头说:「我要补充一句,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高暴力物品在日常生活中的应用,毁损伤的发生率会越发增加。」
「所以,子业的推断还是比较谨慎的。」
「当然,如果是超级高暴力的话,那时候就可能不是毁损伤,而是毁损人了。」
「你说…伱先说。」聂明贤看向方子业,伸手让位。
方子业道:「贤哥,那我就先说说我觉得你可以怎麽挪移重心吧。」
「首先,我们团队目前比较稀缺的就是专业性的操作人才,五月份我们就探讨过,如果没有人替班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做功能重建术。」
「我的手做酸过一次,抽过一次,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不希望再抽第二次。」
「当然,很高兴贤哥你还有天罗在第一梯队就可以赶上来,天罗近期也被邓教授安排了二级手术的权限,以后直接在临床中完成清创术,也是可行的。」
「贤哥,我觉得你最主要的任务有这麽三个。第一,还是负责在动物实验室里开发保肢术所需的小型动静脉体外循环仪。」
「第二个就是临床手术了,你先在陈芳教授组担任一个组的跟班主刀。负责常规的毁损伤手术。」
「第三个,我们一起开发毁损伤标准操作练习的动物试验模型,总结出来方法,而后推广给其他前来学习的同道或者老师。」
「这三个任务,都是非常重的任务,能者多劳,贤哥你可能需要辛苦一阵了。」
聂明贤闻言,右手挠了挠右侧头,笑着道:「重是真的重,子业你也不怕我猝死。」
「肯定不会的,劳逸结合,慢慢来,不着急。」方子业笑着说。
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让聂明贤做完,最好的情况就是能够把聂明贤一直吸引在身边,方子业单独分他一点钱都乐意。
聂明贤这样能够改装现有临床器械的天才,与兰天罗在数学上的天赋有异曲同工之妙,很难找到人替代。
「好。」聂明贤先点了点头。
他来中南,完全是意外情况,就只是跟着刘煌龙教授过来『串门』,结果还走入了泥潭,深陷不能自已了。
方子业看着聂明贤虽然嘴里说着很累,可转身就在自己的键盘上就敲击键盘去了。
便又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二页:「源培。接下来说一说你吧。」
李源培这会儿在笔记本上登记着一些信息,闻言相当例外。
「我?我不就是个混子麽?」李源培很开朗地说出来了内心深处的苦涩。
在坐的这麽些人,算起来最菜的就是他了,李源培以为自己就是边角料。
「培哥,你怎麽可能是混子呢?我包括天罗还有揭翰,都觉得你非常优秀。」
「团队的协作能力并驾齐驱,非常重要的一条就是协调。源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