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开了又类似于没打开,患者的出血量不大,手术很顺畅,顺便,我还被创伤外科的一位小兄弟,生动地上了一课……」
陈明昊说到这里,把器械丢给住院总刘发明:「你带人继续。」
然后后退,撤开了手术台,就更正经,更严肃起来:「师父,你说这是怎麽回事啊?」
「血管桥接术还能这麽用?」陈明昊眼神里带着迷茫与请教。
但陈明昊似乎发现,邓海波教授没打算接自己话的意思,而是驻步在等着自己。
于是,秉持不懂就问的原则,陈明昊脱了无菌手术衣和无菌手套后,再问了一遍:「师父?您知道吗?」
邓海波直接将陈明昊的脖子一勾压,踮起脚尖,贴耳低喝:「明昊伱非得让我在这麽多人面前说不知道吗?」
「你非得说创伤外科的小医生都会的理论,咱们这麽大一个血管外科没人想得到?」
「你来当我师父好不好?」
邓海波说完后,松开了陈明昊。
陈明昊的目光一闪,眼皮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师父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种超教科书级丶超纲级的思维,目前还没有人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或许在以后的抢救中,还能够灵活应用,这是一个大课题。
陈明昊赶紧追在了邓海波的后面,出门而去后,又问,声音微颤:「师,师父,那这个东西,要不要给吴主任汇报一下?」
邓海波闻言,脖子如同变形金刚一般僵硬地偏头看向了陈明昊,踹了他一脚:「师父,陈师父,你是我师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