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们甚至要进行血管的重建术,这样,在缝合了血管之后,才能去考虑这一段肢体还活着的问题。」
「就是可惜,目前并没有特别针对毁损伤的清创术相应的操作标准,操作细节以及清创的范围……」
「更没有同时非常擅长血管缝合术丶缝合术等基本功的人,我当前,其实最擅长的并不是重建血运,而是对神经的解剖和功能的重建,如果遇到了特殊情况,我都是让锺教授配合和协作。」
刘煌龙的话,只是谦虚。
协和医院的手外科,能够做到鄂省一霸,汉市绝对一哥位置,刘煌龙教授的神经解剖和功能重建,绝对是功不可没。
毕竟,几年以前,协和医院的手外科,虽然也很牛,但还没到在汉市绝对一枝独秀的地步。
方子业听了,内心暗自一喜。
方子业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又一次地遭受了理论的降维打击,创伤外科和手外科对毁损伤的理解,差距太大。
方子业只觉得自己是创伤外科的医生,就以为创伤外科理论足够,就能够自己好好工作。
但要工作得更好,其实目光和视野不该特别局限。
再看了看自己剩馀的学识点,方子业觉得自己当前常规的操作技能熟练度等级已然堪用,便问:「刘教授,如果说,我的清创术和缝合术的水平都差不多?」
「您觉得,我们可以期待一下把这条腿先不考虑功能的活下来吗?」
方子业用最低调的话语丶最无知的态度,说着最牛逼的话。
「你还?」刘煌龙无语且难受:「我。」
看向关启全:「他?」
关启全的眼睛大如牛,刘煌龙的小眼睛睁大欲裂,差点外眦和内眦被自己睁眼撑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