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手法复位,实在不行再转手术的。」
「这做检查不就是为了手术准备的嘛。」
她说着看向刘海华,目光精明。心里审视着在网上查询到的内容,医院里多得是无用的检查。
很多检查,能不做就不坐。
刘海华着急辩驳道:「大姐,我们刚刚是聊治疗的时候,我说可以手法复位,可没说不先诊断啊。」
「做检查是为了诊断!」
病人的媳妇就不耐烦了,拿出来X线诊断报告:「这报告上明明就写了!肩关节前脱位,这还要怎麽清楚?」
「你们两个年轻医生到底会不会看啊?不会看的话,叫伱们科室的主任和上级来吧?」
「他们就觉得不用做核磁就能复位。」
「我一个什麽都不懂的人,都知道这诊断很明确了!你还要检查,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病人麽?」
「咱们要是水平不够的话?也就大大方方承认?」
话到了这一步,方子业马上叹一口气。说:「大姐,咱们先不吵啊。」
「科室里有很多术后病人在休息,吵到了他们并不合适。」
「我们主任现在不在科室,不过您需要。且您不放心我的建议的话,稍微等一会儿,我可以打电话汇报一声?」
「赶紧去叫你们主任!不会看病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懂不懂事啊?」病人媳妇不耐烦地把方子业手里的片子都抢了过来。
方子业就只能打电话给自己的师父啊。
……
袁威宏刚好在下班的点,没离开门诊多远。
匆匆再赶来后,仔细阅片后才说:「嗯,你妈妈目前这个情况,还是要做个核磁确诊更加保险,就怕有软组织损伤,到时候要转运动医学。」
「如同直接复位的话,这是十分不严谨的——」
中年妇女吵了起来:「你们就是一夥的吧?我刚听他就叫你师父来着,你来帮学生撑场子是吧?」
「我等你这麽久,你过来就给我说这个?」
「那你还不如不来?」
妇女马上开始了主场优势,先指刘海华:「他说一会儿就能治,然后他来。」
指向方子业。
「他说要做核磁。」
「他在把你叫来,你也这麽说,你明显就是在护着他说话。」然后再指向方子业。
「你们就这麽希望我们病人做那麽多检查吗?」
袁威宏闻言,乐了:「大姐,你是想把我们的学生搞死是吧?但你应该知道,在临床的学生,是允许犯错的!」
「他如果说错了,我当然能纠正他,而且还能改正他!为什麽要把这个错误一错到底呢?」
「你说他对了?你比我更懂,你母亲就不用来医院就诊了啊?」袁威宏大方承认错误。
「不是,大姐,你这个走的是什麽程序啊?急会诊应该是在急诊科,你怎麽跑病房里来的?」
「子业?她挂号了吗?」袁威宏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自己今天才告诫了方子业,方子业不可能再犯类似的错误啊。
袁威宏再看她拿着的报告,是外院的,就果断一推后,说:「你要先去挂个号,这只是个学生,没有诊治权,你挂号了,再走急诊程序吧。」
「你没挂号,我们不形成诊疗关系,你谁啊?」
「你就是和他一夥的,很明显。我都听到了你们是一夥的。」
「欸,你……」女人不折不挠:「你们科的医生,医医相护,众口不一。」
「一个医生说可以做手法复位,一个又说不能做,要先检查。再来一个人也说要检查。」
「我到底该听谁的啊?」中年妇女也是机智得很,先提方子业和刘海华,仿佛就要他们错一个似的。
「什麽说可以做手法复位,一个说不能做?」
「他为什麽给你说啊?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