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急诊科的主任,也就是自己的上级王东山解释。
「主任,本家侄子受了伤,刚从我们急诊科去骨科复查,现在回去了,给我回了个电话。」
王东山并未在意,只是拍了拍沈邵肩膀。
医生先是人,然后才是医生,是医生就逃离不了人情世故。
「普外和神外再催一下,这两个病人的情况不蛮好。」
「听说本来四个,现场没了一个,路上没了一个,受到的暴力损伤是极大的,现在仅剩的这两个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过来。」王东山对着其他人喊着。
「电话打了!」一人抬起手腕看手表上的时间。
「才过去了六分钟。」他不敢浪费一个字的时间。
「主任,要插管吗?」一个护士抬头问,是急诊科的主管护师。
「赶紧先建立静脉通道……」
王东山一边紧盯着不稳定的生命体徵,
急会诊的允许时间是十五分钟!
因为所有医生都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随时在急诊科候诊,即便是急会诊也做不到,华国目前还没有这麽充足的医疗资源以及医生的数量。
但即便如此,看着现在患者的心率和血压:「继续电话催。」
「跑断腿也要尽快赶来。」
「再交替推肾上腺素丶去甲肾……」王东山开始指挥抢救。
「打电话问血库要的血来了没有?!」
「骨科的,骨科的……」
急诊外科诊室内的声音繁杂而乱,但所有的话都很简短,点到即止。
大概一分钟后,几个白大褂匆匆序贯跑进。
看到两张床位上的病人后。
所有人都倒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骨科从家里被叫过来的薛涛神色猛地变换一阵后,
问道:「王主任,这是怎麽搞的?」
薛涛的语气微颤。
其中一个病人,四肢丶胸腹部丶头部,都有锐器伤。
此时还有四把刀插在身上未敢被拔除,一把在胸口,三把在腹部!
刀插伤口,血痂粘稠,黑色血痂与衣服相连,结成了皱巴巴的饼。
应该是在急救车上就用纱布匆匆包扎处理过。
本来洁白的纱布被血液全层渗透,黑漆漆的纱布裹着血丝和血痂,仿佛陈年裹尸布般。
病人双目紧闭,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处于休克状态还是神情淡漠的状态……
王东山才不解释:「调查受伤原因不是我们的职责。」
「赶紧评估各科室的状况,该上台就上台。」
「两个病人的血压都不稳定,持续性泵着去甲和肾上腺,高压仍然低于休克血压。」
「你们外科要想办法止血!」
「入不敷出,仅仅靠输血和静脉通道是不顶用的。」
王东山说话间,神经外科的人已经粗略扫完了病人,道:「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患者没有颅内出血的名下指征,对光反射存在且灵敏。」
「有CT吗?」
急会诊,一是找急诊处理的指征,然后就是找自己科室的免责证据。
「任何检查都没敢做,从上了120便一路抢救。」
「生命体徵波动大,持续性不稳定,目前一直在维持生命支持治疗,任何检查都没敢做,只是做了抽血……」
先补液,后手术,一边补液,一边手术。
哪里有空做检查?
这是写在了教科书上的话。
王东山的团队可不敢擅专把病人推去做检查。
当然仅仅只靠补液,肯定不行。
这时,普外科的陈立伟眉头紧皱:「腹部有明显的腹膜刺激征,内有积液,是有活动性出血,没有检查的话,只能是第一时间去开腹探查了!」
「估计得把胃肠外科的人也叫来。」陈立伟对王东山建议。
恩市中心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