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监察的数据录入流程,我们不会把数据直接交给欧空局——不会主动给。」
也就是说一位高价值的逃兵出现在夜之城,这事只会有网络监察知道。
如果欧空局知道了,他们还得主动找网络监察交易数据,虽然结果来说差不多,不过想来卢卡斯应该没有这麽大面子。
里尔放开了他的手,解开了卢卡斯身上的义体锁,似乎是准备在布莱斯骇入的时候听听他有什麽想说的。
一解开限制,卢卡斯就低吼了起来:「放了我们,我买了保险,可以付钱!」
「小老弟。」里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觉得网络监察都找上门了,你们买的保险还会有人认吗?
你买了什麽保险?创伤小组的会员有吗?」
「没有.」卢卡斯苦涩地回答,「创伤小组的救援费用谁付得起」
「为什麽来夜之城?」
卢卡斯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昏迷的安娜,机械地回答:「还能是什麽?大家都一样,赚钱丶花钱,谁没点梦想?」
刚讲两句话,布莱斯就断开了和卢卡斯的义体连结,转向地上还在昏迷的安娜。
卢卡斯忽然暴怒:「离他远点!」
布莱斯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同样从安娜的义体里扯出一条线缆。
里尔打断了卢卡斯:「兄弟,挖点数据而已,当然,这个不老实的公司狗也可能给你们装后门。
你可以找我帮你们清除,包解决。」
淡定的布莱斯听到这个反而顿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决定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完。
卢卡斯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看向里尔,电子声带发出破碎的疑问:「你能做主?在这个公司狗面前做主?」
「先聊聊。」里尔抱着双臂,耸了耸肩,「所以你以前是欧空局的飞行员,她是.」
当兵的里尔不是没见过,阿德卡多的米契和蝎子曾经就在统一战争时为新美国服务,也是装甲兵。
不过相比之下,ACPA操作员和飞行员要敏感得多,在对待自由佣兵的态度上,欧洲显然也比新美国要严苛。
可是他还能撒谎吗?网络监察的连结都插到自己脑袋上了!
犹豫了一下,卢卡斯认命了:他都栽了,想这些还有什麽鸟用?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那些经历,他就无比痛苦:「对对对,我是个飞行员!安娜是ACPA操作员!
这样伱们满意了吗!啊!为什麽这些鸟事总是跟着我们?
到了夜之城,还是这样?!」
「等等,兄弟。」里尔再次打断了狂怒的卢卡斯,老实说,他觉得这人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你会在这里被我逮到,是因为你飙车的时候被我的小弟给打爆了。」
里尔掏出应龙,打开摺叠柄,枪口就开始预热旋转:「你不会觉得自己开过飞机,老婆开过ACPA就牛逼爆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超梦明星,到哪都有人追着你要签名?
别他妈一惊一乍的,问你话你好好说就完了,能听明白吗?」
每说一句话,应龙就在卢卡斯的脸上敲一下,旋转的枪口在他的皮肤上疯狂摩擦。
卢卡斯的表情开始快速变化:他确实有点喜怒无常,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里尔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乘胜追击把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
「喂,听明白没有?怎麽不说话呢?讲话!」
咔咔咔咔咔咔——
应龙旋转的枪口被抵在卢卡斯的牙床上,不停与牙齿摩擦打转,发出咔咔声。
这种下一秒就要开枪的压力终于让卢卡斯学会了和正常人一样思考和讲话,可是.
这样子他要怎麽讲话?!
应龙这枪确实不大,但塞在嘴里还是让他的电子声带出了毛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能好好讲话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