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林默道了声谢,便摇摇晃晃地捡起自己的剑,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落寞和仓惶,仿佛一只受伤的孤狼,令人心生怜悯。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苏婉儿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片纸上,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
林逸怀里掉出来的东西?他刚才那副样子,是装的还是真的?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将那纸片往自己这边勾了勾,趁林默不注意,弯腰迅速将其捡起,藏入袖中,动作敏捷而隐蔽,仿佛一只灵巧的狸猫。
林默有些担忧地看着林逸的背影,眉头紧锁:「师兄他最近好像状态一直不好,真是让人担心啊。
苏婉儿的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林默师兄,你为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多了。有些人啊,就如同那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你就算再怎么竭尽全力地去帮助他,也是徒劳无功。或许,他是因为之前苏家的事情,心中有鬼吧。
她的话语中似有深意,目光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残忍,宛如一只发现了猎物的豹子,蓄势待发。
林逸!我看你这次还能如何狡辩!
林默皱起了眉头,没有回应。他向来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他人,尤其是自己的师兄,在他眼中,这种行为简直是卑鄙无耻。
苏婉儿对此毫不在意,她的心中此刻只有袖子里的那张纸片。她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地告辞离去,脚步轻快而急切,仿佛一只归巢的鸟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巢穴。
关上房门,她立刻展开了那张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仿佛生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还有些许烧焦的痕迹,宛如历经了岁月的沧桑洗礼,上面的字迹犹如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枭雄般的霸气,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这只是一张残篇。
「……血神经之秘,非你我所能独占,然强敌环伺,若无阁下相助,恐为他人作嫁衣裳……事成之后,你我共参神功,岂不快哉?……府中阵法图附上,切记,三日后子时……」落款处只有一个字——「明」。
苏婉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一把利剑重重地刺中了心脏。
这笔迹……是爹爹的!
她绝对不会认错!那熟悉的笔锋,那独特的墨迹,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血神经?
阵法图?
阁下?
这……这是什么?
爹爹在跟谁通信?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惊疑和茫然交织在一起。但很快,一种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强敌环伺,如饿狼般虎视眈眈……难道是指那个覆灭苏家的魔头?爹爹难道早就知道他要来?这信难道是写给帮手的?
不!不对!
苏婉儿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要将这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这绝对不可能!爹爹怎么可能勾结外人?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纸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那张纸看穿。
等等……这张纸,竟然是从林逸身上掉出来的!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的脑海,瞬间点亮了她心中的黑暗。
是林逸!是他伪造了这封信!
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