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与心跳:
「听不懂?没关系。
「到了天道圣地,你会有很多时间慢慢想,慢慢说。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如同一把淬了千年玄冰的利刃,在寂静中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向林默最柔软的地方——那是他从未敢触碰的痛楚:那个曾在他孤苦无依时伸出手的人,那个被他视若生命般珍重的兄长。
「我只是好奇,」她轻声道,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你那个叫林逸的哥哥,此刻是躲在洞府里为你心急如焚,还是在庆幸自己终于甩掉了这个天大的麻烦?
轰!
林默的脑子嗡地一声炸裂开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的识海之上。那一瞬间,所有伪装都碎成了齑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一股暴怒的火焰从心底直冲天灵盖,烧尽理智,点燃血性。
侮辱我,可以。
但侮辱我师兄——不行!
「你胡说!」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云梦仙子那纤尘不染的背影,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师兄不是那种人!
说到一半,他猛然惊觉,自己失态了。
这种激烈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林逸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让他之前那套「师兄毫不知情」的说辞变得无比苍白可笑。就像一个精心搭建的沙堡,只因一道微风便轰然倒塌。
他上当了。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就没信过他一句真话。
她要看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他的情绪波动、他的挣扎、他的恐惧、他的愤怒——就像一只猫,饶有兴致地看着老鼠如何徒劳地挣扎,如何自以为聪明地演戏,如何一步步走进陷阱。
云梦仙子终于缓缓回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正在缓缓旋转,星辰坠落,万物沉沦。
「是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像是嘲讽,又似怜悯,甚至可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
「看来,你们兄弟感情真的很好。
「好到,一个愿意用命去换另一个的命。
她向前踏出一步,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林默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当头罩下,如同千钧巨石压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碾压,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这一刻倾注于他一人之间。
「这让我更好奇了。」云梦仙子微微倾身,视线与林默齐平,目光如刀,直抵人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样的『熵』源,值得你们兄弟二人,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感天动地的戏码?
「而你那个哥哥,他又是什么样的人?
林默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他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是错。
沉默,是唯一的选择。
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云梦仙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寒冬里绽放的第一朵冰花,美丽,且致命——美得让人窒息,杀得令人绝望。
「骨头很硬,不错。
「希望到了天道圣地,你的骨头,还能这么硬。
她说完后,便像完全忘记了林默这个人一般,毫不犹豫地将头转向前方,仿佛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与此同时,云舟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推动,速度骤然加快,快得如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