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马飞奔向旁边店铺,直接动手拆店家的门板,店家哪里敢阻拦,一个个都躲进了店铺之内。
毛玉周顿时心里着急:这下子要糟糕了啊!
但却见盐铺那个悍勇年轻人大声道:「杀出去!」
说着便手持长棍率先跃下盐坡,身后十几个中年汉子亦是纷纷跃下,跳下瞬间立即将年轻人护在身后,隐约之间像是组成了某种阵型,随后有人开始喊口号:「前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十二三人脚步统一,脚步落地时候发出整齐的声响,朝那来袭的数十人逼近。
那数十人见他们敢跃出盐坡,顿时大喜,拆门板的人也不拆了,飞奔过来跟着大队往上冲。
「要遭!」毛玉周心下顿时大急,「这年轻人就是不靠谱,躲在里面多好啊,这出来了,哪里打得过三四十人啊!」
毛玉周可能是因为想要买廉价盐,因此心下已经是有了倾向,忍不住为盐铺夥计担忧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目瞪口呆起来,因为看似力量不对等的两伙人一接触,那人数多的反而不过片刻就崩溃了!
只见那盐铺夥计面对飞奔而来的数十暴徒,相互之间维持着阵型,手上的长棍一致对敌,基本以捅为主,反观那些暴徒,却是挥丶砸丶嗑……等看着十分凶狠的动作,但常常是没有砸到对手便被对手的长棍捅到胸腹!
不过瞬间,三四十人便有一半被捅倒在地,剩下的人顿时便溃散了。
毛玉周以及周围的百姓看得瞠目结舌。
而这里毕竟是军事州,百姓大多也有经过军事训练的,有人看出来,这是军队里的那一套,这十几个盐铺夥计,可能是军队里面出来的老兵!
保安军州衙的衙役来得很快,那衙役班头一见此间境况,脸色顿时一沉,尤其是看到那暴徒的领袖,神色变得更是不好,看向那暴徒领袖道:「薛帆,这是什麽情况?」
那名薛帆的人赶紧凑了过来,道:「阮都头,这盐铺所卖的盐乃是走私盐,我向你实名举报!
而且,你看,他们杀了人啊,你看这些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阮都头皱起了眉头,别人不清楚,他还能够不清楚,这薛帆指证别人走私盐,但薛帆自己所卖的盐难道就不是走私的盐麽?
不过,这薛帆乃是保安军录事参军的小舅子,自己还要受其管辖,总不能不给面子。
阮都头上去查看了一下伤者的伤势,这下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为都头,常年与这些东西打交道,自然知道这种伤势从外表看着似乎不严重,但大多脏器破裂,神仙来了也是没有救的。
他查看了一会,神色越来越凝重,这可是大案了,今日可能至少要死十几个人了!
阮都头立马道:「快去找郎中,将所有人都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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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盐铺的年轻人昂首阔步走过来,站在阮都头面前道:「这位都头,这盐铺乃是鄜延路军名下产业,这里的夥计全都是鄜延路禁军士兵。
今日我们好好地做生意,这数十暴徒手持兵刃过来,不知道为何突然攻击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自卫,还请都头严查,这些人是不是西夏人的奸细。」
阮都头闻言心下大惊,鄜延路乃是军事路,一切都以军事为主,鄜延路军最有权利的不是衙门,而是这鄜延路军,若这年轻人所说是事实,那今天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阮都头当机立断道:「将薛帆所有人都给控制起来,另外,查封薛家盐铺!」
薛帆闻言变色道:「姓阮的,我姐夫可是录事参军……」
「闭嘴!」阮都头脑袋都大了,赶紧呵斥道。
一回头,却见那年轻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阮都头顿时人都麻了。
那年轻人呵呵一笑道:「阮都头,你不用提醒他,他敢这麽嚣张跋扈,身后自然是有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