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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抬起头,含泪看着父亲:“皇阿玛,是儿臣没出息,儿臣承受不起。”
皇帝道:“谁承受得起,没人能承受至亲之人离去的痛苦,阿玛只能告诉你,等着,等一年半载,等十年二十年,当这些伤痕成为疤痕,便再也不会折磨你。将来,只有当你摸到它们,才会想起曾经的痛,能有个念想,就足够了。”
胤禛咬着唇,半晌才克制了悲伤,冷静下来后,说道:“皇阿玛,儿臣无法原谅舜安颜,但又不忍苛责他,如此,与他远远离开,从此再不相干才能对得起温宪,往后舜安颜的事,儿臣就不管了。”
皇帝道:“朕会妥善安置他,不必你操心,但眼下,都知道佟国维气数散尽,上赶着看佟家的笑话,那是你皇额娘的母家,是朕的外祖家,轮不上他们幸灾乐祸。”
“皇阿玛说的是。”
“那个隆科多,有几分聪明,你先看着用。”
胤禛谨慎地问:“皇阿玛的意思是,将隆科多供儿臣差遣?”
皇帝颔首:“若是嫌他蠢笨,弃了便是,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