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白,真是要下大狱才能醒悟吗?”
青莲摇头:“宗室里这样的事儿不少,平头百姓家也多得是,天底下但凡打媳妇儿的男人,奴婢说句难听的,那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
青莲道:“恐怕是为了归宁宴上宜妃娘娘大闹良嫔的事儿,您想啊,八 送去九阿哥府的东西对孕妇不好,这事儿九阿哥和九 想必是最先知道的。谁料瞒到这会儿终于瞒不住了,九阿哥可别是怪九 往外说的,才又打又骂的。”
“是啊……”
“可这话更恼人了,明明是打骂妻子的九阿哥有罪,真闹大了,宜妃和宗人府只会追着八 不放,怪她是始作俑者。额娘曾与我说,女子生来不易,要我珍惜这富贵顶天的命格,想来是额娘早就把这一切看尽了。”
毓溪苦笑道:“我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愿尽我所能,将身边的人护周全。将来胤祥和胤禵的媳妇儿进门,咱们弘晖的媳妇儿进门,我得象额娘护着我一样,护着她们。”
是日午前,太医院小方脉科的太医到了,仔细给弘晖、念佟和弘昀都诊了脉。
太医判断大阿哥尿床是偶发之事,略加引导即可,无需担忧,反倒是小阿哥有些积食,不能由着孩子嘴壮。
太医离去后,毓溪抱着弘昀逗他高兴,抬眸见侧 浑身紧绷地垂首站着,便安抚道:“嘴壮的孩子不愁,不吃才愁呢,你很用心了。”
李氏眼中含泪,哽咽道:“弘昐那时候,喂也喂不下去,妾身见弘昀能吃,就总舍不得饿着他。”
毓溪说:“这还没积上呢,太医只是提个醒,往后小心些就好,别自责了。你一哭,孩子会感受到,他跟着哭岂不是更不好克化吃食,来,把儿子抱过去吧。”
下人回道:“奴才问了,太后只宣了各府嫡 。”
毓溪颔首,起身吩咐李氏:“看着孩子们,不许弘晖疯玩了,若不愿写功课,哄他睡觉就好。”
知道九阿哥府的事瞒不住几天的,毓溪索性道:“昨晚老九家的,又寻短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