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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难道想看到家族的城堡沦为废墟,富饶的领地毁于战火,成群的骑士躺倒在战场上吗?相信我,继续反抗林恩已经没有意义,与他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是你们的公爵,我会象过去那样保护你们的利益。”
说到底,塞缪尔又何尝不想再度雄起一把呢?
若非没得选,堂堂公爵又何尝会甘愿放弃领地呢?
但他老了,也怕了。
他虽然从未见过林恩,但林恩的种种事迹早已在他心里烙下了恐惧与敬畏。
林恩赢下了太多的战争,战胜了太多的敌人,塞缪尔不想成为战败者中的一员。
沼地公爵家族就是前车之鉴,洛泰尔与长子拉斯洛全都战死,最后的继承人奥尔格则音频全无,有可能被软禁,也有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死去。
为了家族延续着想,塞缪尔不敢再反抗林恩,只希望能用广袤的草地领换取一份体面的待遇。
况且林恩不止会优待塞缪尔的家族,还承诺会保留领地上所有伯爵与男爵的贵族头衔,这就让他有了更为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这套说辞明显不能说服在场的三位伯爵。
罗伊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直勾勾地瞪着公爵,冷声道:“塞缪尔,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我们想听到你的战吼,想听到号角的回荡,还想听到骑士们的凯歌与敌人的哀鸣,我最后请求你一次,请带领我们象过去那样战斗,象过去那样将死亡与毁灭赠予敌人,而不是向敌人求饶,这绝不是草地领的传统!”
另一名伯爵的口吻则要稍稍温和一些:“公爵大人,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相信谷地公爵瓦萨一定愿意与我们一起反抗林恩的暴政,他可是妄想着要消灭所有贵族,他所许诺的那些贵族头衔,甚至还不如草原上的马粪值钱,至少马粪还能在冬季用来取暖!”
并非所有贵族都能象塞缪尔一样放下对领地的执念。
对于绝大部分实权贵族而言,能够传家的领地就是一切,重要性远高于他们的生命。
在这三名草地领伯爵的眼里,想要彻底集权的林恩无疑是暴君中的暴君。
贵族才是国家的根基,你宣称要废除掉传统的贵族,不就是要毁灭整个北境王国么?你不是暴君谁是暴君?
要想消灭他们的这份执念,直接物理抹杀显然最省事最高效。
塞缪尔累了,他已不想再和这帮伯爵废话,抬头对着大厅的门口喊道:“康拉德!”
“父亲,我在。”一名三十岁出头的戎装男子推门而入,在他身后,是两排全副武装的卫兵。
康拉德正是塞缪尔的长子,草地领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早就遵照父亲的命令带兵等侯在大厅外。
塞缪尔不顾三名伯爵眼中的惊恐,起身吩咐长子道:“替我招待好伯爵们,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城堡。”
“是,父亲。”康拉德立刻带着卫兵进入大厅,将三名伯爵团团围住。
罗伊斯看向公爵的后背,不甘心地威胁道:“塞缪尔,你不能这么干,我们的骑士都已做好了战争准备,你要是胆敢囚禁我们,这些骑士的剑锋就会指向苍狼堡!”
“囚禁?我可不会囚禁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一点,等明天早上我们再继续聊,总之我会一直聊到你们接受我的提议。”
塞缪尔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临到门口时,他转过头冷笑道,“哦,还有,也别期望你们的那些骑士能够来拯救你们,我对于领地的掌控力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