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十年,对燕老爷子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从前的燕家和燕氏,和现在能比吗?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是常有的事。”
“我昨天晚上还看见他和三少爷在一起说话呢该不会是三少爷跟他说了什么——”
正众说纷纭之时,燕老爷子终于在司机的陪伴下从楼上下来,一时之间,佣人们便连私下的揣测也不敢进行了,摒息凝神地准备好早餐给燕老爷子奉上。
燕老爷子面容很难看。
一直以来,虽然燕家佣人齐备,但是燕老爷子一向用惯了李管家,几乎用不上旁人,以至于李管家骤然失踪,燕家瞬间如同失去了节奏一般,最后只能找来了司机服侍老爷子。
燕老爷子在餐桌旁边坐下,刚刚拿起筷子,就听见楼上载来了脚步声。
燕时予下了楼。
佣人们立刻自觉地回避了。
纵使有些东西没有放到明面上,可是这个家里谁都知道这爷孙二人之间出了一些问题,几乎是到了针锋相对的状态。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当口在二人面前,承担未知的风险。
燕时予神情如常地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开口:“爷爷,早上好。”
旁边立刻有人送上咖啡和早餐。
燕时予端起咖啡,燕老爷子则放下了筷子。
燕时予打开平板浏览起了新闻,而燕老爷子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李管家呢?”
燕时予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李管家不见了吗?要不要报警?”
燕老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说:“你居然也会用这样简单粗暴的低劣手段,这么多年,我还真是白培养你了。”
“手段分什么高低?”燕时予缓缓道,“好用不就行了。”
燕老爷子说:“这么说来,也对我使同样的手段不就行了?何必费这样大的劲。”
燕时予听了,笑了一声,终于抬起头来,说:“手段不分高低,但是分人。爷爷悉心培养我这么多年,我若只有一种手段,不是也让爷爷失望吗?况且爷爷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李管家那种人相提并论?爷爷这样尊贵,这样看重燕家的传承和声誉,就应该永远待在燕家,守着这一份家业——无论这份家业最终会走向何方,爷爷都应该亲眼见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