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在电梯间站着,谁都没有动。
“有事吗?”棠许问。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江暮沉问。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棠许道,“毕竟你也挺忙的,何必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或许听完我的来意,你就不会觉得这是无谓的事了。”江暮沉一边说话,一边径直走到了她的房门前,低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密码锁,才又转头看棠许,“开门。”
棠许并没有打算为他开门。
然而下一刻,江暮沉的目光忽然就落到了她的手上。
一瞬间,他的目光就阴沉了下来,一把捏住棠许的手腕,将她的手举到了眼前,近乎质问:“这是什么?”
两个人共同的眼前,一枚他完全陌生的钻戒,此时此刻正牢牢套在棠许的无名指上。
“江暮沉!”棠许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暮沉却只是厉声质问:“我问你这是什么!”
他用力捏着棠许的手腕,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身冰凉的气息倾泻而来,却只让棠许冷笑出声。
“不明显吗?”棠许问,“这枚钻戒,比我当初戴的那颗可还要大呢,这都看不清楚吗?年纪轻轻就白内障的话,建议你去医院找医生,我这治不了。”
棠许字字句句嘲讽到极致,江暮沉怒不可遏,强行拖过她的手打开了面前的密码锁,随后一手将棠许推进去,自己也大步跨了进去,反手就关上了身后的门。
棠许刚刚回转身,江暮沉的手就再一次伸了出来,用力捏着她的脸,声音阴沉到不寒而栗:“你这个愚不可及的女人,你居然想着要跟他结婚?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他做过什么样的事吗?”
面对着江暮沉理直气壮的咄咄,棠许忽然笑了一声,轻篾到极点,“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做过什么样的事都好……总之,比你好,就可以了。”
一句话瞬间让江暮沉几乎下了死力气,“棠许,我一向知道你蠢,却没想到你能蠢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他对你做过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初让你再也没办法跳舞的那场车祸,始作俑者是谁?”
一句话,棠许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
江暮沉却犹觉得不过瘾一般,一字一句开口道:“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吗?嫁给一个害了你一辈子的肇事逃逸者?你醒醒吧!”
江暮沉说完才松开棠许的脸,仿佛是想要欣赏她脸上的震惊和痛苦。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棠许竟然只是呆滞了片刻,就抬眸看向了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棠许这样的反应虽然出乎江暮沉的意料,然而他却只觉得她是不敢相信,是在强装,因此再度居高临下地告诉她:“这世上的事,总会有迹可循,只要发生过,就会有经手人。只要有人经手,那就一定可以查得到。”
棠许静了片刻,忽然点了点头,又笑了起来,看着他道:“连这种事情都能查到,可见你真是花费了大力气……是为了找到他的死穴吧?结果呢,查了这么久,就查到这么一件事吗?”
“你还不肯相信?是不肯,还是不敢?”江暮沉面容再度阴寒下来,又一次用力拽住了棠许,“是不是要我把证据都摔到你脸上,你才会清醒?”
他一边说,一边就开始从自己口袋里摸手机。
棠许看着他的动作,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给我看什么证据……就算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棠许这样的反应,实实在在是让江暮沉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