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这么多眼睛都还盯着,到处伤得伤,死的死。今日所来之人,皆是南安有头有脸的人家。又该如何交代?便是姜尚书此刻的双腿都在发软。姜家的天,塌了。刑部、大理寺还有南安府衙门全都很快赶到了姜家。姜老夫人还想为小儿子辩解什么。可是看着满场的血红,她什么也再说不出来。各家都在哭喊着让他们赔命,给个交代。可姜家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姜老夫人的寿宴,就如此活生生成了血案现场。她经受不住打击,据说当晚就病重地倒了下去。段容时快速穿过人群找到李卿落。“你刚刚去哪儿了?”看到她衣衫上竟还沾着不少血迹,顿时神情一凝。“你受伤了?”段容时拉着李卿落的手快速将她上下仔细打量起来。李卿落赶紧安抚他:“阿时,我没事。”“是别人的血沾到我身上而已。”“我没事。”而且她现如今的身手,寻常人也是伤不到她的。李卿落顾不得这里还有很多人,紧紧握住段容时的手,并将他也打量了一遍。确认彼此都毫发无损,两人眼眸里的关心才都松懈下来。一旁的十三娘突然出声:“这……这是你的夫君?”李卿落扭头看向她。发现她盯着段容时的眼神有些过于热切。凭着女子的知觉,李卿落心头涌上一丝不悦。她微微颔首,“若是没什么事,十三娘子是否可以将我的婢女放开了?”十三娘这才一撇嘴将雀儿推开。“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给你便是了。”“这位郎君,敢问你姓什么名谁?你可是荣乐县的人?”李卿落与段容时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荣乐县?这原本就是他们给自己按的身份上的来处,这十三娘怎会如此巧合的就猜到这个地方?段容时冷着脸,看也没看姜十三娘。而是拉着李卿落的手道:“娘子,我们回家。”二人离开后,十三娘的眼神却还痴缠地落在段容时的背影上。她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落寞和伤心:“是你吗……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