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要命。她当时晕在祠堂,是被庄魏给救了一命。那回后他找到李恪川提过,说她住的地方太过破旧不堪,只怕当天都难以熬过去。李恪川当时分明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我们逼她住在那里了吗?”“更何况珠儿都死了,她还活着,还想我们如何?”庄魏一个恍惚。这才后知后觉,李家对这李卿落哪里是偏心?因为珠儿,是他们甚至自己……应该都迁怒了她才对。心头慢慢恢复了一丝理智,庄魏也有了一丝羞愧。那便心平气和和她说一声,他们二人还是解除婚约吧。因为他的心里,只有珠儿。“李姑娘呢?”庄魏喊来看守马厩的奴仆。奴仆吓了一跳,随后变得支支吾吾。“难道她回去了?”庄魏正猜测,就见将军府的夫人曲氏也正朝着这边走来。她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不是已经请她好几次了吗?”“真是给她脸了!”“珠儿既然已经回来,这些误会自然解除了,让她出来竟然还摆起了谱。看我今日怎么好好训她——”曲氏看到了庄魏,脸上神情才顿了一下。随后换上柔和的笑意。“三郎,你来了。”“怎么,你也来看落儿?”“这个丫头前些日子犯了错,他哥哥罚她便罚的重了些。”“珠儿回来那日,我们让人三番五次地来请她,可她就是耍性子不肯出来。”“我这当母亲的还能怎么着呢?”“这不亲自来给她下话,一家人总还要好好过日子不是?”但其实,距离李卿珠回来那日,已经过去七天了。李卿落想,今儿,也算是自己的头七吧?难怪,她能回来。是要来看看,自己离开这人世前,最后的弥留之处啊。她突然很好奇,难道他们真的还没发现,自己已经真的死了吗?这事究竟是如何瞒着的?自己还真是不如一条狗,死了这么久,他们竟然都不知道。不过,李卿落已经毫不在意了。因为她知道,就算他们知道自己死了的真相,一定也不会伤心。然而,当曲氏看到眼前的破屋竟然四处都在漏风,而屋子里不仅没有一床被子,也没有李卿落的身影时,眼眸还是狠狠一颤。她甚至心中不由自主地一慌。“来人!”“二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