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他让追雨和冷电去将解药倒进水井中。苗女阿槿等他们走了才说道:“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但即便不能彻底清除,应该也能暂时控制。”李卿落重重松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坐以待毙什么也做得好。”不过,这苗女阿槿能这么快就做出解药,李卿落还是挺意外的。祖力亚制毒花了五年。她才短短几日?“我的解药呢?”李卿落迫不极待也想给自己服下试试。段容时却拦住她:“别急。等明日瞧过才服用也不急。”他是要等着村子里那些人的反应?李卿落:“那为何不让祖力亚先尝尝?”段容时:“她配吗?”“她要生受此毒折磨,直到百岁方可下那阿鼻地狱。”看来,段容时已经恨极了祖力亚。千刀万剐的受罪都不足以解恨。阿槿看向董思源:“祖力亚?可是云谷的祖力亚?”“这个可耻之人她竟然躲在大梁?”“她当初杀了自己的师父才坐上云谷掌门之位,前几年被人发现了真相,整个苗疆都要杀她以正公道。”“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可笑。”李卿落:“她的掌门之位,竟然是这么来的?”阿槿一脸不屑:“那不然呢?她们两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非我苗疆族类,其心必异。”“苗疆根本留不住她们。”“先是妹妹扎伊娜跑出去爱上你们大梁的男人。”“后来听说姐姐也做了秦王的外室。”“被她师父发现真相后,她竟然起了谋害之心。趁她还未被从师门逐出,竟然就先下了毒手。”“听说她还有一个女儿,不过不知踪迹,连死活都无人知晓。”阿槿说了这么多,她才想起:“难道这毒就是她制的?”“还真是如她本人那般恶毒!”说完,她‘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是被蚊虫给叮咬了。四周的一群人都在不间断的扇开蚊虫,唯有李卿落,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她惊觉:“自从中毒后,我好像……没有任何蚊虫,甚至毒虫近过身。”阿槿抬头一脸惊骇的盯着她:“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