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心都嫉妒的快发狂了!凭什么他看不上金尊玉贵,和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自己,却要看上这个村姑?这个村姑,究竟有什么手段?自己不才是天命所归之人吗?宗政玉儿在心底已经认定了李卿落就是个绝世白莲花和绿茶婊,不然哪能将那冷心冷情,自己真心勾了十几年也未得手的段容时拴住?当真是小瞧她了!宗政玉儿耐不住心底的烦躁,这才着急进宫。原本想问问德妃的事,再顺便想去桂馥宫再与段容时见上一面。可眼下她被灰溜溜的赶出皇宫不说,还被他们几个人夜探公主府给挟持。当真是可笑。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可宗政玉儿还是想不明白。这李卿落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她不是在山里长大的村姑吗?怎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就潜入自己府中!还有,自己身边的侍女,甚至公主府被血洗,是否真的就是她——?沁玉还在震惊之中,心底已越来越确信自己的推论。“李卿落,你与本宫的深仇大恨,本宫可是一日未忘。”“你竟然还敢夜潜我公主府,你当真是找死不成?”“还有你们——”“破风,追雨,好歹咱们也是一同长大,如今你们竟然伙同这个小贱人一起来挟持本宫!?”“哈哈哈……真是好,真是好啊!”沁玉心底既是愤怒,又有几分伤心。破风将剑靠向沁玉。她颈上白嫩的肌肤瞬间开了口。血跟着流了下来。沁玉沉重地喘着气,她狠狠瞪向黑暗中的破风,彻底破防:“你——”破风冷冷道:“杀雷就是着了你的道,才会做出背叛殿下的事。”“真是可惜他死的早了,不然真该让他瞧瞧,他当初选择的你,如今有多狼狈,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沁玉咬紧牙:“杀雷才是真心为你们殿下着想的人!”“本宫当初选择了他段容时十多年,一直坚定不移的从未变过。”“是他!!是他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我满腔情谊他从来不屑一顾。我可是——”她哽咽了一声,才又继续苦声说道:“不然我又怎会无奈之下选择旁人!?”“是他段容时,也负了我的一颗真心!”李卿落:“你的真心?”“你的真心,便是让你门派众人屡次三番害他性命?”“郊外马场那次围剿,便是你们莲花教处心积虑和你一起演戏给他设的陷阱,你当真以为他不知吗?”“若非我们死里逃生,他还真的栽在了你的手上。”“你的真心,”说着,她连连冷笑:“你的真心便是明知他母妃是怎么死的,却苦苦隐瞒真相,十七年也不肯给他一句真话。”“你有真心吗?莲花教教主!”李卿落喊出沁玉的身份时,沁玉才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她既然都知道,那段容时还能不清楚吗?而她却还一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她的真身。却原来……不过是他段容时眼里的一个小丑而已?太可笑,太可笑了!李卿落看向杀三。杀三立即上前,取下腰上的水囊捏着沁玉的脸便将一整囊的水都灌进了她的嘴里。沁玉‘咕噜噜’的呛咳不断,却又不敢太剧烈的挣扎,只怕破风那还未离开的剑再划破自己的大动脉。那时,她就彻底完了!“咳——咳咳——”“李卿落你个疯子!”“你到底要做什么?”李卿落:“我说过,这城中万千灯火里的百姓,都即将因为你们的狠毒而遭受苦难。”“既然如此,你们谁也别想逃。”沁玉:“你他娘的神经病啊!?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