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加入战局,宫唤羽此刻如同感觉不到痛一般,尽管身上被刀锋划破,动作却丝毫不减。月公子朝着花公子使了一个眼神,花公子会意,两人前后攻之,宫唤羽飞身躲开,两人双刀相交,转身使出一招:花月三式。宫唤羽不躲反攻,却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就是现在!宫子羽与云为衫合力,变换招式,朝着宫唤羽攻击而去,自上而下,攻防兼备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这便是,风花三式!宫唤羽用内力震开花公子和月公子,提刀抵挡,只听咔嚓一声,宫唤羽的刀应声而断。宫尚角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接住花公子和月公子,然后身形一闪,迅速出手,一刀刺入宫唤羽的腹部。宫唤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断了的刀:“怎么会?”“你早就忘记了挥刀的初衷,你的刀是杀戮之刀,并非守护之刀,所以脆弱。”宫遥徵看着宫唤羽,缓缓道来。宫子羽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宫唤羽,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宫尚角看了一眼宫遥徵,明白了她的意思,出手断了他的筋脉,彻底废了他的武功。他不杀他,因为他是宫门的血亲,但他也不能让他再有任何作乱的可能。宫唤羽痛苦出声:“杀了我!”但这由不得他,他这条命,要留到老执刃坟前赎罪。一片落叶被风吹起,后缓缓落在地上…花长老加强了花宫的机关,将无量流火的图纸重新放回匣子里,放入了古木之中。月长老给了几人一人一颗药丸,让他们好好调息,别留下暗伤。雪长老…雪长老在给雪重子疗伤,月公子和萧启离开之后,原本在调息的雪重子吐了一口血。雪公子连忙去请雪长老,为什么不请月长老,因为雪重子的葬雪心经只有雪长老最为清楚。此次吐血,也是因为在战斗中强行突破第九层导致的,葬雪心经本就有反天道,如今强行突破,更是让其经脉逆转,恐怕有性命之忧。宫遥徵得知了雪重子昏迷不醒的消息,将目光看向了宫远徵。宫远徵:……“姐姐?”宫远徵低头,有些疑惑。“算了,我去雪宫看看去。”弟弟的出云重莲培养不易,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宫远徵看着宫遥徵离开的身影,想了想,往药房而去。雪宫之中,寒气逼人,宫遥徵披着大氅,经过莲花池,走到了雪宫殿内。李越和萧启还没有离开,因为当时雪重子也是为了护住李越才强行运功。李越有些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眼底满是愧疚,当时若不是自己冲动,也不会那么快暴露,多拖一段时间,或许情况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宫遥徵看了一眼萧启,便朝着雪重子躺着寒玉床而去。萧启抬头,摸了摸鼻子,口观鼻,眼观天。“雪长老,如何了?”宫遥徵看向床上的雪重子,本就如玉的脸上如今毫无血色,眉间朱红的额印更显昳丽。雪长老眉头紧蹙:“阿遥,只有……”“出云重莲,我拿来了。”宫远徵踏雪而来,手中拿着盛着出云重莲的寒玉匣。宫遥徵回头,眼中满是惊诧:“远徵弟弟,你…”宫远徵将玉匣递出去,有些别扭道:“人命关天的大事,在姐姐眼里,我就是这般小气的人吗?”“远徵弟弟当然不小气,只是……”只是姐姐心疼你。“我留了种子,再种便是。”宫远徵说的云淡风轻,但宫远徵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宫远徵总共种出了三朵出云重莲,一朵给了宫子羽,助他在短时间内提升内力,快速练成镜花三式。一朵给了宫尚角,让他在决战前突破苦寒三川经第十重。还有一朵,他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雪长老接过玉匣,嘴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