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收拢商船和楼船,卑职认为,洛云侯应该是想走水路。”
校尉不敢隐瞒,卫军一动,自然是走水路。
王仁摇摇头,
“不对啊,洛云侯一直是被案子缠身,怎会带兵去码头,还走水路呢,不会要回关外吧,怎么可能。”
王仁明显是不信,洛云侯想回关外,还需要上书内阁和皇上,再者,京营大部分兵丁,才刚刚安稳下来,洛云侯此番回京,尚有一堆事缠身,怎可离去。
贾琏也是同意,昨日还在外面听说,那位徐县令可是被判了秋后绞刑,诸多朝臣还在争论不休,亦或者是兵部给的调令不一样,猛地回神,抱拳道;
“叔父,会不会是兵部给的调令文书,写的内容不一样,但洛云侯为何会急匆匆的离去,定有缘由。”
“嗯,你说的不错,这一点,倒是叔父没想到的,”
王子腾来回踱步,走了几圈,这才抬起头,眼神锐利;
“静观其变,传令下去,按兵不动,各司其职,但有妄动者,军法从事!”
“是,节帅。”
帐内众人接令,不敢迟疑,立刻动身,
随着王子腾冷冷下令,传令兵四下来回奔波,更让不少禁军的人瞧见,望着桌上兵部的调令,王子腾眯着眼,想到这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看来,有人不甘心寂寞了,会是谁呢,还是几位王爷留下的暗手。
就在京城各大营内暗流涌动的时候。
皇宫大内,
养心殿西暖阁。
此刻的武皇,坐在靠窗的躺椅上,身边的方几,早就是戴权给沏好的新茶,纯纯的茶香,已经溢满整个暖阁,闻一下,提神醒脑。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让屋里更显亮堂,可惜,一封从皇城司传来的密信,让心情大好的武皇周世宏,立刻沉下脸。
仔细查看,密信上所写,关外女真各部异常频繁的调动,和东胡草原上不寻常的集结号角,秋高马肥,“蠢蠢欲动”立刻呈现眼前。
看来,北境是不安稳了,若是洛云侯真要离开京城,那之前所筹谋的,北境开战,就要拖延了。
“戴权,女真人那边的动静,可有最新消息?”
是真的蠢蠢欲动,还是故作疑阵。
“回陛下,关外的情报,老奴也搜寻几处,月前的情报,是说月氏人东扩,夺了女真瀚海之南的草原,女真人败退后,大幅后撤,回了辽南,重整军备,但此时想要入侵关外,应该是为了打草古过冬。”
那些胡人什么尿性,整个大武关内朝堂,谁人不知,眼看着的关外入了秋,再不准备,寒冬来的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打草古过冬,看来洛云侯不在关外吗,女真人是等不及了,按照密信上所写,瀚海之地,现在被东胡人和月氏人瓜分,看来,月氏人也是不安分,北地怕是不安稳了。”
武皇深感忧虑,北地年年打仗,年年耗损大部分朝廷钱粮,终归是没有安稳的。
正想着,
屏风外门帘攒动,有内侍轻声通禀;
“陛下,洛云侯来了。”
“让他进来,”
“是,陛下。”
随着内侍通传,殿外候着的洛云侯,穿着戎装常服,但那股焦急的神色,怎么也掩饰不住,入了内,就行了大拜之礼,
“臣张瑾瑜拜见陛下,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
君臣之理,在二人间行如流水,待张瑾瑜起身后,武皇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