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颤,何止是性命不保,如此大逆之言,竟然在文武百官面前诵读,怕是要牵连广众。
“什么风声!那是要掉脑袋的事,事情闹到后宫了,老太妃那边都说,此人怕是留不住性命了,你们两个,当是儿戏不成。”
贾赦有些满不在乎,又没有他们府上的事,何必那么激动,赔笑道;
“母亲息怒,这外官的事,和咱们荣国府隔着一层呢”
哪里轮得到他们府上担惊受怕,谁知,贾母冷笑一声;
“隔着一层?你倒是想的安稳,前殿掀了天,后宫能安稳,皇后娘娘主持寿宴,说散就散了,老身活到现在,头一回见到这阵仗,当时候,殿内那些娘娘们,手里的茶盏都在抖,毕竟此人是洛云侯的门生,你们当是他一人的事吗。”
叹了一口气,说不得有牵连的,大有人在,还有武英殿南大人等,又当如何,正说着,王熙凤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赴宴的水红绫子长衫,见屋里这般阵仗,忙收敛了笑容,给贾母和两位老爷请了安,
“老祖宗,刚有商会那边送来雨前龙井,给您润润嗓子。”
这些龙井,也是贾芸送来的,正巧路上带来一些,
“龙井有什么用。”
贾母又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你先坐下,这一回,你在宫里瞧得仔细,对面的大丫头,你可瞧出什么。”
似乎是偏离主题,这般问法,让贾赦和贾政摸不着头脑,但贾政心中一动,大丫头元春,记忆中的模样,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王熙凤挨着贾母坐下,手中绞着手帕,想了想,若有所思,
“回老太太话,当时候我就坐在老太太身前,不敢动弹,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贤德妃娘娘,还有身边伺候的抱琴,娘娘的脸色尚好,没看出其他的,倒是身边的抱琴丫头,总觉得不对味,”
说不上来的感觉,话音刚落,外面帘子一动,大太太邢夫人和二太太王夫人,已经联觉入内,一听此话,二太太哪里还稳得住,急忙快走几步,入了内堂,焦急问道;
“元春怎么了?”
看着已经有些失态的王夫人,贾母脸色有些不好,
“慌什么,来了就坐下,娘娘怎么样,你这个当娘的不知道。”
一口一个娘娘,说的极重,二太太这才明白,君臣有别,随即改了口;
“知道是知道,但不知真假,每次回信,娘娘都说一切尚好,送了三次银子进去,那些伺候的太监越是和颜悦色,可真的情况,哪里能知道。”
虽说只有一墙之隔,但有着宫墙隔断,就是恍若两个世界,真假一说,谁能知道。
眼见着话到此处,屋里的人,哪里听不明白,贾政额前见了细汗,
“母亲,可是宫里出了事了,”
“是啊,难不成那位徐县令的事,还能牵扯娘娘那边,”
贾赦也没了无所谓态度,虽然大丫头是二房的人,但贵妃出身,就是贾家的娘娘,若是后宫出了事,贾家何去何从。
贾母瞪着眼,拍了一下桌子;
“莫要乱猜,宫里没事,就是因为散了宴席,没有机会和娘娘说上话,老身才觉得遗憾,此番的事,还是牵扯洛云侯府,咱们荣国府和侯府结了亲,怎能脱离干系,这封信是镇国公送来的,无非是让咱们劝一劝小侯爷,莫要失了体面。”
贾母把信拿出来放在桌上,众人心中还有些猜测,可老太太不说,几人也不敢再追问,至于劝诫洛云侯的事,怎么可能,
“咳咳,母亲所言句句在理,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