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席,吃的不利落,这身子骨,也不行了,朝堂上闹得,未必没有陛下纵容,有些话,本可以压下去,可皇上却一言不发,这里面的事,还有的看,”
稍微挪动下翻了身,对着老管家摆了摆手,李管家点头,小心退出了屋子,把门合上。
“至于东胡人使节被杀,无非是想激怒东胡人,最多也就是引兵南下,牵制边军,这样一来,好让关内继续乱一些,可惜啊,京营和禁军士卒充沛,士气高昂,有洛云侯这个能打的,关内确保无忧,想来这一点,太上皇也是思虑到了,所以徐长文的案子,内阁这边,为父就让那你去主审之一,酌情办理。”
寥寥几句话,就把朝中的关系理顺,顺带着,也把内阁的决议给说了出来,可李潮生有些不确定,内阁这边,不是已经让顾阁老总理此案,他若是参与进去,内阁这边,不是出了两人吗。
“父亲,内阁这边,还有其他几位阁老,若是儿子参与,内阁这边不就是出了三人吗,太上皇的意思,内阁出一人,顾阁老已经总理此案,加之刑部尚书已经入阁,这位子,已经满了。”
想了想前几日,宋大人入阁也没几天,这样若是参与进去,以何种名义。
“哼,你啊,以前觉得你还胆大妄为,怎么入了内阁以后,胆子就变小了,既然是阁臣,虽要顾全大局,但该争的还是要争,你想想,太上皇已经说了,刑部一个,宋振必然在列,顾一臣此番虽然驳陈,总理此事,就不算在内阁里面,这样,你过去,有何问题。”
哆嗦着嘴,又把毯子往身上拽了拽,困顿了许多,有一点,就是他不能理解的,为何司礼监此番作为,目的是为了什么,真的是收了几位藩王的银子,故意给洛云侯下的套,可这种把戏,根本动不了洛云侯的分毫,除非是,猛然一惊,李首辅睁开双眼,想到前朝宦官弄权,心下一沉,难道是宫里面太监想夺权,
“潮生,此番会审,你必须去,看看那位陈公公想做什么,是他自己想的,还是养心殿戴权亦或者是长乐宫的夏守忠他们,所想的”
“这,是父亲,儿子知道,还有一事,鸿胪寺孙师兄那边,如何解说。”
听着父亲教诲,大公子心有所感,或许父亲另有深意,但孙师兄那边,现在也是一片狼藉,如何善后,实在为难。
“且听,且看,且等!”
三次过后,再无声响,李潮生身形一顿,起身缓缓一拜,退出屋内。
鸿胪寺大院,
参加宴席的百姓,早已经逃散,等孙大人得到消息,带着大批禁军前来的时候,鸿胪寺匾额,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半。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诸多尸体,孙伯延沿着墙角,踩着黏糊糊的砖石往里走,鞋底下沾着血迹不时的打滑——方才还用来陈列贡品的白玉长按,此刻已经被一刀劈成两截断,案上的贡品散了一地,碟碗盘子被扔了几米之远。
“报,孙大人,此处百姓被杀有百余人,西苑那边,更是惨不忍睹,东胡使团二十三人,全死,就连马厩里喂草的马奴也被杀了。”
同来的一些部落的商人,也都一同送命,可见手段狠辣。
“什么,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孙伯延脚下一顿,顿感不妙,他还想着,若是从鸿胪寺建功,无非是要从这些邦国使团里面,尤其是秘密而来的东胡人使团,没曾想,连面都没见上一面,人就没了,
“回大人,属下亲自检验,却没有一个活口,”
禁军校尉脸色惨白,这番鸿胪寺折辱,实在是丢了禁军脸面,西侧禁军值守的地方,他也去了,完全是被下了蒙汗药才送命的,江湖末流手段,竟然也挡不住,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