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此地,等援兵到了再说,咱们就这点人,守着前院就好,”
李公公干儿子李勇,狠狠瞪了说话的兵丁一眼,这才走过去搀扶干爹,坐困于此,实在是憋屈。
石桥以北,永定门前的居坊,横在那里,若是到宫城崇文门,还需要折返,但一万余骑兵,队伍太过狭长,
张瑾瑜骑在乌骓马上,拉着缰绳,一直就在那打着瞌睡,忙了一天一夜,实在是打不起精神,
一万铁骑行走的声响,在夜里极为刺耳,也不知是不是走的有些慢,身后不远处,也传来一阵兵甲碰撞声。
“报,侯爷,教坊司那边传来异响,另,京营兵卒,已经到了南街口,正在过石桥,往西北而去。”
亲兵侍卫,从后面队伍骑马过来,禀告道。
张瑾瑜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头观望,确有一大片火光,照亮石桥处河岸,但教坊司那边,只看见灯火摇曳,哪有什么异响,平日里都是一群胭脂水粉的女子,和渲染的恩客在里面,荒唐不以,
就算有异响,莫不是丝竹管乐换了乐器。
“异响,什么异响,是谈的曲子不对,还是人叫的不对,娘的,大半夜的,扯犊子呢,”
“回侯爷,教坊司那边有喊杀声,人数不少,卑职绝不会听错。”
亲兵侍卫顿了一下,又是一番禀告,洛云侯这才好像醒了困,
“喊杀声,人数不少,”
皱着眉,感觉有些不妥,能去教坊司的,无不是达官显贵,世家豪商,所谓一掷千金也不为过,但夜深人静,此番自己过去,不是没事找事吗,就算要管,也需要有人配合,
“去后面,请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一同前去查看,”
“是,侯爷,”
亲兵应诺,打马离去,可宁边在身旁提醒道;
“侯爷,入宫时辰耽搁不得,”
早就是安排好的,莫要出了乱子,
“嗯,段宏,你领兵五千,持本侯令牌,去含元殿驻扎,剩下的人,留下一千兵马,其余的,全部回侯府休整,”
“是,侯爷,”
眼看着侯爷下令,段宏二人一同抱拳领命,就这样,在永定门居坊南边,队伍三分,各自离去,
张瑾瑜也不耽搁,一拉缰绳,转身而回,奔着教坊司那边绕路围了过去,
而在不远处石桥边上,王子腾则是领着贾琏和王仁二人驻足,看着眼前的精锐士卒,难掩心中豪气,
“叔父,今夜入城,尚且安稳,想来洛云侯的兵马,已经在前头了,”
宫里密召两部兵马入京城,他们二人怎会不知,王仁看着后军,已经快走过石桥,再过一会,直奔着西北禁军大营而去,
“是快了,洛云侯皆是骑兵,行军速度快一些,”
王子腾略有欣慰,几天的整军,就能如此约束,果真是以老带新,就在此时,
忽然,
从前队,来了亲兵校尉,
“报,节帅,洛云侯派人来传,说是教坊司那边出了变故,侯爷请节帅,点兵一千,速去查看,”
话说的着急,听的人也感到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教坊司那边,有何意外,就连贾琏也都有些不解,青楼烟花之地,无非是寻欢作乐的事,就算有人闹事,拳脚相加,怎会惊动洛云侯,
“王仁,你继续领着兵马,前去禁军大营修整,贾琏,点齐一千兵马,随我前去教坊司查看,”
“是,节帅,”
二人本有些不以为意,但见叔父脸上有些凝重神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