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说一些话,可今个一早,人又早早出了府,这外头,又不知哪个相好的记挂着。
“你家二爷可曾说,一大早要去哪里?”
“呃,奶奶,二爷不曾说,倒是奴才昨日听说,二爷这几日,都是忙着给那些亲兵,安排身后事呢。”
来旺可不敢乱说话,如今二爷的威风,想来也只有奶奶能压着,
“一群丘八,送银子不就成了,送完就了事,何必在犹犹豫豫,府上那么多事也不问,”
就这样埋怨着,入了内堂,寻见炕上的老太太,神色有些疲惫,而且今日,二太太竟然也在此陪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要紧的话,需要避着别人。
气氛显然是有些压抑,听到脚步声,眼见着凤丫头走了进来,老太太眼睛一亮,笑道,
“你这猴子,还知道来我这,兵马司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昨日里,还听说去的人被打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太太着急,说的话就快一些,可王熙凤却不急不缓,紧着两步,靠了过去,既然衙门不放,定然是有蹊跷,就算再寻人去打听,衙门的人,也不会说的。
“哎呀,老太太看您说的,前日就派人去盯梢要人,这国子监补录生可有八十人之多,也不是单独就咱们一家,但兵马司衙门却闭门不开,想来还有些章程在里面,那些人和青莲书院那些人打上一场,不过是寻常事,何来如此郑重。”
眼见着话赶话,王熙凤也随口宽慰,不管是何原因,就算是惩戒,也不过关上几日,若是有罪,早就派人通知府上了,但如今这样把人关着,不痛不痒,
衙门又闭门不出,不给个说法,显然是不同寻常,所以着急是急不来的。
老太太关心则乱,听到凤丫头这般解释,也知道此事出了岔子,好好一个衙门,审案子有顺天府,寻常打斗之事,不过是两方各自打五十板子的事,现在人不放,自然是内里有蹊跷,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总归是有个章程,最多关押三五日,人就出来了,老二家的,也别着急,人都在那看着呢。”
朝着一脸忧色的二太太那边,点点头,可二太太哪里肯听得进去,一日没见到宝玉,心里就不踏实,
“说是这么说,人被关在里面,连个面都见不到,那也不能一句话不说,一个面不见吧,总归是府上脸面,宝玉一向与人为善,从不红脸,遇上同窗准备贺喜,这订婚一事,本就该庆贺,何来打闹一说,孟家那边若是知晓,还不知怎样想的。”
二太太本来就强势惯了,如今遇上这些事,不提宫里娘娘,王家那边,终归是在紧要关头,回头一看,最能帮衬的人,一个也出不上力,
这样一说,贾母脸色甚为难堪,
“凤丫头,此话说的也对,既如此,你看如何?”
总归是这个亏,能不能吞下了,王熙凤眼神闪烁,立刻想了想,既然兵马司那边抓人,那就是要管,若不能因此,状告青莲书院的人,但也要摸清来龙去脉,
“老太太,也不是不能,但也要摸清具体情况,就算有冤情,也要人证物证齐备才行,不说国子监那些人,打架的地方就在青湖南街口,等问了掌柜的以后,咱们去顺天府衙门告状,把案子递上去,总归有些说法的。”
和徐府尹打过交道以后,察觉此人甚为精明,应该先派人去传个话,贾母有些迟疑,
“兵马司抓人,你去顺天府告状,这合适吗?”
“老太太,怎么不合适了,您也说了,最多关上三五天,人打的啥样暂且不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