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这一说,连二太太都有些伤感,只有贾宝玉满脸不喜,国子监他知道,都是一些污浊之人去处,满眼的功名利禄,何曾有自家姐妹轻灵,反正他不想去,正准备开口,跪在地上的来旺已经站起身,回了一句,“回老太太,二太太,国子监的补录生,可以晚上回府,只要不耽搁第二日晨读就成,好像只有补录生才成,诸生和监生不可回府。”来旺讨好的话,带着喜庆,合着这些,都是给宝二爷准备的,既不要在国子监受苦,只要读了书,还能回府休息,可比那些监生诸生好多了,这番说辞,也让贾宝玉住了声,一想到去国子监,就能离开贾政的眼前,不必再挨骂挨打,又能回府休息,还真是好去处,所以,到嘴不去的话,就咽回肚中,心中模棱两可,还有些犹豫,“宝玉,你觉得如何,国子监进学,应该没问题,”“是啊,二哥哥,你要是在国子监读书,那可威风了,还有那身儒服,听说都是祭酒亲自画的,”史湘云眯着眼,也替贾宝玉高兴,来府上这些日子,过得舒心不说,也不要天天熬着眼睛,去绣女红多赚银子,现在吃得好,住的好,二嫂子竟然也给她送了月例,眼见二哥哥能有机会去国子监,怎能不替他高兴,许是史湘云的一番话,贾宝玉脸色羞红,点点头,“老祖宗,孙儿也希望去国子监读书,争取下一次科举高
中。”起身幽幽一拜,动作不快,做的到位,颇有文人风骨,这一幕,让屋内众人瞧得,眼里多了一丝精彩在里面,尤其是二太太,眼睛朦胧,嘴里直念叨,“宝玉长大了,”(本章完)话里话外,竟然有些看不起孟家之女,贾宝玉在一旁,和着湘云说了笑,眼神的余光,却看向对面林黛玉和薛宝钗,还在想着怎么凑过去的时候,闻听上学读书,还有婚嫁之事,心中顿时大感厌恶,急忙回道;“老祖宗,孙儿还要在府上孝敬您,可不想早些进学,”本想着也把孟家之女一并退了,可是想起那一日所见,心中呢喃,顿时犹豫万分,怎么也开不了口,贾母何曾精明,眼神一亮,“进学的事,可以耽搁两天,但是你也要上心,兰哥儿这几日去国子监上值,都有好几天了,总归是有个念想,再者,孟家的婚事,你要是不反对,此事,老祖宗给你做主,”贾宝玉脸色有些尴尬,嘴角哆嗦,就是不能开口,科举的事,整个贾家,乃至于府上的那些下人,多少有些闲言碎语,他许是听到过,本不以为意,但在众多姐妹面前提起,学业比不过贾兰,如何不羞愧,“孙儿还是陪在老祖宗身前好,”终究是面皮薄,红着脸低下头,也让王熙凤有些不可思议,在水月庵的时候,宝玉可不是这般模样,难不成真的看上孟家丫头了,要说那族学的事,也是大嫂子负责的,兰哥儿,倒是有贵人相助,“老太太,孟家他们。”二太太还想开口,却被贾母瞪了一眼,“孟家虽说不是京城人氏,但孟历可是卢阁老的门生,终归是文官里的新贵,宝玉以后科举等,多是依仗助力,孟家女得体大方,尚好。”一言而定,算是认下这门亲事,二太太想了想,终究还是点点头,卢阁老在朝中势力,愈发重了,江南文官之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那都听老太太的,”“好,既然”贾母面有开心之余,正想说话,却被门帘外的婆子,闯进来打断了话语,“老太君,梨园的来管事,有急事找奶奶,正在屋外候着。”屋内伺候的婆子,低眉垂首,候在屏风处,较之以往,算是规矩了许多,等着老太太发话,贾母也有些诧异,这等外院奴才,没有急事,可不敢来此,又是凤丫头院里的,能有什么急事,王熙凤则是眼疾口快,知道来旺来的不是时候,骂了一句;“真是没规矩的奴才,哪眼不合适,他就赶着眼上来。”“行了,既然是急事,就让进来吧,”贾母倒是不以为意,府上的事,只要有原因,皆有赏赐,“是,老太太。”屏风处候着的婆子,赶紧应了一声,出去把人叫进来,少倾,来旺一脸的细汗,急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堂内;“给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