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俸禄买个小院子都是奢求,要不是洛云侯最后仗义执言,让京官能以极地价格租下小院过日,恐怕连个栖身之地也没有,想到这,点头应道,
“侯爷说的没错,您还少说了,起码值有二十五万两银子以上,不过,仅仅一座宅院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呢?”
张瑾瑜本以为严从会百般狡辩不承认,哪知道承认的那么爽快,又回想一下,京城的言官都是新进举子和各部堂储备的官员,并不是那些老狐狸,有些还是要面皮的,这就好办了,
“好,严大人果然是读圣人之学的子弟,本侯佩服,有一说一,本侯也不会随便胡编乱造,肆意诬陷朝廷命官,残害忠良,虽然本侯并不是科举出身,但是,对待读书人,尤其是读圣贤书的学子,本侯是相当敬重的,所以尔等大可放心。
至于说其他的,来人啊,带严大人去院子里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崔德海祖上留下来,或者是朝廷发的俸禄,至于说有那么多家财,本侯查证,崔德海三族之内,并没有行走商户,所以那些银子哪里来的?可想而知!”
张瑾瑜说完话,一指崔德海府邸大门,不远处的院子里跪满了被抓之人,而空荡的院子里,早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虽然盖上了箱子,可是也知道里面必然是有好东西在内。
一时间,三人有些为难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