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这个吻。
梁璐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黎锦的脖颈。她知道,唯有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这个男人,才能表达她此刻满心的幸福与感激。
窗外的京城灯火璀璨,卧室内春光旖旎,恩爱缠绵。
又过两天,处理完必要的私人事务,黎锦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驱车前往中枢。
办公室内文件不少,他刚坐下没多久,内线电话响起,是部长邢国庆召见。
黎锦整理了一下仪容,沉稳地走向部长办公室。邢国庆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黎锦来了,坐。”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特供香烟,自己叼上一根,又抛了一根给黎锦。
黎锦接过,道了声谢,两人各自点燃。
邢国庆吸了口烟,看似随意地问道“江东那边,都安排妥当了?赵春深……情绪怎么样?”
“工作都交接好了。赵书记对江东的发展寄予厚望,希望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黎锦回答得滴水不漏。
邢国庆点点头,话锋看似不经意地一转“黎锦啊,这里没外人,你给我透个底。在白家集团这摊子浑水里,你到底……参与了多少?”
黎锦吐出一口烟圈“一开始,白家有人找到我,希望借助我们的资源,查找白宝禄的下落。至于白家集团内部其他的倾轧、融资、自立门户这些事,那是他们白家自己的家务事,非常麻烦,牵扯的利益方盘根错节。我选择敬而远之,不想牵扯太深。”
邢国庆盯着黎锦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些许破绽,但黎锦的眼神坦然而深邃,看不出丝毫端倪。他弹了弹烟灰“那融资的事呢?外面可都传,你马上就是白家最大的潜在金主。”
“最大金主?那是谣言!”黎锦轻笑一声,带着商人的精明与务实,“至于融资,在商言商罢了。我本人从未直接与白宗盛就融资事宜进行过任何正式谈判。若是真的融资,白家内部意见不一,条件也未必谈得拢。而且说实话,以白家目前的状况和宗盛的态度,他未必需要、也未必愿意坐下来跟我谈。彼此的条件,恐怕都难以满足对方的预期。”
邢国庆深深看了黎锦一眼,缓缓点头“嗯,你有这个分寸就好。白家集团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扯的利益方太多了,水太深。你能不牵扯,那就尽量不牵扯。明哲保身,有时候也是智慧。”
“老大教诲的是!”黎锦掐灭烟头,正色应道。他明白,邢国庆的提醒,既是关心,也是一种隐晦的警告和划界。很明显,上面高层对白家风暴的走向,也在密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