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为黎锦的安危感到揪心。黎锦看着梁璐,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他轻轻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的。现在在江东,没人敢动我!”就在这时,梁璐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信息,说道:“蒯生男干妈吃完饭就会回来,让我们给她留门。哦,你知道燕文钊从汉西省回京了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想知道黎锦对这件事的看法。黎锦微微皱眉,说道:“我并不知道,但我料想不错的话,他这两天回了汉西省,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樊花集团的钱,都被我冻结,甚至先上缴国库。我把食材端掉了,让他们回去没法做菜,看他们怎么开席,嘿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对自己的行动感到十分满意。梁璐微微点头,说道:“你这样做的话,樊花会更加恨你!”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担心黎锦会因此招来麻烦。黎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让她恨,嘿嘿!”与此同时,在京城另一处,燕家的别墅。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刺眼的光芒,照亮了餐桌上精致的餐具和尚未撤去的残羹剩饭。燕文钊、蒯生男和燕向北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异常凝重。燕文钊脸色阴沉,他端起一杯红酒,猛地灌下一大口,随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次回汉西省,真是一无所获!”燕文钊愤怒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焦虑,额头上的皱纹似乎也更深了。蒯生男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燕向北则显得有些烦躁不安,他不停地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怎么会这样?汉西省不是还控制在我们的手上吗?”燕文钊皱了皱眉头,说道:“因为樊花集团的资产被冻结,樊花不能转让,所以,我们和王家等人,都没有办法。”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对当前的局势感到十分无力。燕向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回事?谁冻住的,找谁解冻啊。这样,我们就能接过来。”他的想法简单而直接,没有考虑到其中的复杂性。燕文钊狠狠地瞪了燕向北一眼,说道:“黎锦冻结的,而且我听说,里面不少钱,特别是那些灰色资产,都进入了国库。汉西省那边谁也不敢往国库里伸手。黎锦出手后,根本就不给我们捡漏的机会。”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对黎锦的手段感到十分恼火。燕向北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地说道:“怎么又是这个姓黎的,哪里都有他!”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对黎锦的恨意愈发强烈。燕文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说道:“我听说他在江东也发起了斗争,也占了上风,这样一来,他开辟的两个战场,他都赢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佩服,对黎锦的能力感到有些惊讶。燕向北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我不服,我要过去揍他一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燕文钊连忙站起来,拦住燕向北,大声说道:“不要冲动,他现在不比入京时的样子,你过去找他,会直接被他拘留。到时候,他发一个通告到你单位,你就要被雪藏。”燕文钊看向老伴,说道:“老蒯,你倒是说句话啊。”蒯生男淡淡地看了燕文钊一眼,说道:“你们父子两人自嗨得在兴头上,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不同意见,就是在你们头上泼冷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对燕文钊和燕向北的表现感到十分失望。燕文钊有些着急地说道:“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