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少年意气的模样。本来刘备好不容易干回老本行,还打算等二弟三弟从南海回来也给他们一人编一顶,结果摸鱼被孙乾撞了个正着,一句“主公莫非无远志”让刘备乖乖放下蒲草,重新回到案牍劳形之中,剩下的那点材料被甘夫人编成一对儿小蝈蝈送给刘琦玩了。
要说刘琦,现在整个交州最不急的就是刘琦。
之前他还担心刘备和士燮之间胜负未知,答应给自己的援兵遥遥无期,结果没两天士燮就归降了,刚点好刘备给的兵卒,谁知道荆州的黄巾又疯了,刘琦一想现在吕布、他后母和弟弟还有黄巾三方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立刻从心的决定在交州再待段时间看看局势,搞不准最后他还能捡个漏,何乐而不为?
刘琦在斗草蝈蝈,种平在修水闸,士燮在算命。
交州一片蒸蒸日上之态,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伯衡,伯衡你且等等我。”程秉难得失了庄重,一见种平出来就凑了上去,“老师要来交州,随行那么多书册经典,我想,是不是派些人去扬州接老师一趟?”
种平略微想了一想:“德枢是担忧先生路上会有些阻碍?先生譬如北斗,天下学士皆以先生所在为指引,确实有袁术强留的可能。只是我听闻过其手下谋士行事之风,想来那郭图必阻,刘晔定从,两方各执己见,袁术耽搁之下,先生说不准已渡江矣。”
“倒不是为此。”程秉颇有些惴惴,“只是荆州黄巾行事丧心病狂,我怕那扬州的黄巾也是如此,他们不知老师名声,万一……再者我也怕他们错将珍珠当鱼目,纵然有一页典册流失,便是天下郑学门人一大恨啊!”
种平心中一动,面上也适时露出忧虑:“此言有理,只是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黄巾猖狂,糟践经文,确实万万不能容忍的,毕竟一家之传,竟在一日断绝,何其可怖?”
程秉闻言陷入沉思,忍不住叹息一声:“若是这些人也有老师的肚量,纵然不将家经外传,可多教授族中子弟,也能多留一份传承在世,到底能传承下,何至于此?”
种平只是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老师和先生入交州之事,玄德公心中定然有数,何况扬州黄巾远不如荆州那般势大,德枢也不必过于忧愁。”
程秉知道种平事忙,因此点了点,打算回去再问问刘备的安排。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叮——”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种平脚步不停,只是随手压了压草帽,接住了落下来的一点雨滴。
系统幽蓝的光屏在他眼前展开——
献策人:种平
纳策人:张牛角
关系:主从
当前状态:献策成功
(本章完)
交州虽大,实际也不过是那两三家掌权而已。番氏兄弟已不成气候,如今不过是缩在日南郡的山林中与俚人为伍;张津迷信山鬼巫筮,枉做了蛟龙腹中之食;士燮正是一家独大,气焰高涨之时,却马失前蹄,十万大军断送苍梧。
放眼望去,现下这交州竟然只剩下刘备越战越勇,兵多甲足,渐渐成了气候。
“昔日天子诏令玄德统领苍梧、九真二郡,只是因着番氏叛乱,盘桓交趾,这才无法行九真郡守应有之责。这几日重开道路,政令通和,玄德亦可梳理官吏,叫他们依循新令。”
士燮为表诚意,主动将原先自己刻意把持的九真郡奉上,他原本也不占名,只是用此处试探刘备心性,当初刘备安于苍梧一隅,的确是叫他们轻视了几分。
这几日从荆州避难而来的世族寒门更多了,刘备不拘一格用人的策略招募到不少不得志的才士,苍梧各城县的官吏从小到大都有序考察升降,增补替换,驿站也因此再度修葺贯通,不至于再有失平南而广信无所知的情形。
“听闻荆州一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