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曹氏子弟(2 / 3)

见地显露出焦躁,笼在袖中的拇指和食指捻动不停。

他觉得自己又想啃指甲了。

“伯衡?”

戏志才有些意外于种平会这样失态。

“……无事。”

种平勉强露出个笑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观曹公甚爱二公子,二公子已至蒙学之岁,不知当请哪位大儒为师?”

戏志才神情古怪,眉眼之间憋着笑意:“伯衡以为会是何人?”

种平心说不妙,看戏志才这模样,定然是已经挖好了坑要他往里跳。

荀彧为尚书令,居中持重,可以说整个兖州的军国之事都是荀彧在调度筹划,徐州的收尾尚未完成,兖州内部的士族问题基本上也是荀彧在牵头处理。

这一段时间的荀彧很难抽出身去关注曹氏诸子的教育,这也是曹昂能成功逃课去打猎的重要因素之一。

另一个原因便是有曹仁这位同样喜好弓马游猎,不修行检的堂叔纵容。

除去荀彧,第二人选自然是荀攸。

其实真要论起来,许都之中,没有比蔡邕更适合做的老师了。

只是蔡邕早早将种平收做了关门弟子,自入许都来,只是闭门修书而已,朝廷也曾借着修史的名字,试图再次征辟蔡邕,不过大多被蔡邕以“年老体迈,身疲多病”推辞。

曹操若只是带几个儿子上门拜访,蔡邕是不会将其拒之门外的,出于客气也会指导几句,但想要将人送到蔡邕门下,那基本只能得到蔡邕的婉拒之语。

要真是请荀攸做老师,戏志才也就不该是这副模样了。

种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总不能,是我吧?”

戏志才拍了拍种平的肩膀:“此等殊遇,伯衡就不感动吗?”

种平抿唇:“我不敢动。”

他掀起眼皮瞥了眼戏志才,很想说为什么不是你,你经学明明也不差啊,一天天的尽摸鱼是怎么个事儿?

种平这样想,也是这样问:“志才是否过于清闲?好似定居于酒舍之中一般。”

戏志才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回许都时,见你在酒舍赊账,留的还是荀伯父的名字。”

戏志才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沽酒不能算偷闲……偷闲!……谋士的事,能算偷闲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什么“礼之于人也,犹酒之有蘖”之类,引得种平哄笑起来。

屋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戏志才颇为幽怨:“你带来的那些流民难道不是我帮你安置到东郡的?那屯田的细节,不是我费心与公达一同完善的?”

种平哑口无言,被说得一阵心虚。

“走吧走吧,别叫几位公子久等。”

曹操今夜的这一场宴请,多少存着想要缓和与种平关系的意图在其中。

曹昂和戏志才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学生,都和种平亲厚。

种平纵然与曹操生了隔阂,却也无法拒绝同这二人相处。

想要最大程度激发出种平的心软,惟一个“情”字而已。

曹操让几个小儿女出场后,戏志才便知道后面应当就是曹昂和曹德的攻心主场,曹操自然不会再留下,否则只会使得种平神思紧绷,反而不利于后续安排。

戏志才毫不顾忌种平刚换上新衣,扯着种平的衣袖就拉着他往外走。

二人重新回到宴席之中,在种平坐垫上坐着的曹丕正在戳着戏志才的酒壶玩。

种平抬头见席中已无曹操身影,不自觉的松懈下身体,他刚坐下,曹丕便贴过来,也不去看那酒壶了,只是一个劲儿盯着种平瞧。

“我听闻父亲曾说‘种伯衡喉舌之利,天下辩士毋能出其右者’,我若拜先生做老师,先生肯教我舌辩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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