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郭张之乱(2 / 3)

策……

无论怎么看,我都不可能有一丝反抗机会,叔父还在城中水深火热,我又怎可弃叔父于不顾?

恩养之义大于天,李将军,绣只得暂时投靠郭汜,待救出叔父,绣必想法子脱身,复回您身旁,执鞭坠镫,莫敢推辞。

所谓投郭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张绣打定主意先要投奔郭汜,借郭汜之兵以救张济,略微定了定神,低声吩咐道:“持我手令去寻郭将军,只说我等先军至此,是来试探樊稠是否反叛,其余一字都别多提。”

“是。”斥候将张绣话语记在心中,明白这是主将要换人了。听出张绣言下之意,并未是真心投靠郭汜。

他没忍住有一刻动摇,欲将张绣出卖,以换取郭汜赏识。

张绣从怀中掏出印信,冷眼望着那斥候,右手一抖,印信被高高抛起。几乎是瞬息之间,他左侧白点一闪,红缨如同血液喷出脖颈般激射而出,凝做一点的枪尖挑起印信之上与蚂蚁一般大小的绶带结,刺至斥候眼前。

斥候鼻间冒出一滴汗水,只觉自己整个人被张绣枪尖锁定,不管怎样都无法逃脱。

“怎么,不敢接?”张绣晃了晃枪尖。

斥候不由自主盯着那寒光,良久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印信,诺诺退下。

待出了营帐,斥候傻傻握着印信,想要收进怀中时,才发现那绶带上沾了几滴血迹。

他后知后觉摸了把脸,摸出满手血液,这时只觉出双眼之间刺痛不已,摩挲一番后恍然明悟,是被那枪尖上刺入皮中,留下了个指甲宽的伤痕。

斥候心中一阵后怕,他甚至没有任何察觉,也完全不记得张绣的枪曾刺到过自己的眉间。

他不敢再动什么心思,急匆匆便往郭汜处赶去,生怕晚了一步,便要横尸于此。

长安城内

未央宫中

张绣满心惦念着的张济站起身,从容跪坐于刘协下方。

“张卿,朕素知张卿忠义之心,身着甲胄入宫,定然为赴国难,只是不知张卿口中之‘贼’,是何人?”

刘协端坐玉席之上,脊梁绷直如尺,言语之间自有雍容气度,年纪虽小,却已有帝王雏形,睥睨倾身时带来的压力,饶是张济也难免垂首,暂避其锋芒。

他并非当真不知晓张济喊出的“贼”是何人……都能说出“董太师社稷之臣”这样的话,针对的何人也就一目了然了。

长长的冕旒遮盖住刘协眼底的蠢蠢欲动,和那不经意间投向王允的一瞥,他笼在宽大衣袖中的手一点点握紧。

用王允换张济,恰似以枭棋去攻对方散棋(类似卒子),绝非明智之举,可是,当真如此吗?

刘协闭上眼睛。

此时殿内似乎只余他一人,而他膝上正摆着双陆残局。四角为阴,四边为阳,中心生太极,黑白双鱼首位相接蜷缩于太极之中。

六枚棋子各取三枚在棋盘代表己方的两个角内平放,他指尖一动,推出枭棋滑至一角,棋盘对面随即掷出算筹,原本干净的棋面被算筹打散。

初九:磐桓,利居贞,利建侯。

象曰:虽磐桓,志行正也。以贵下贱,大得民也。

像大石与木柱一样坚定,有利于居守正道,宜于树立王侯的威信。

象辞说:虽然徘徊难进,但前进的心愿符合正道。以高贵的地位平易近人地接近下贱的人,就可以广泛得到民众的拥护。

棋子散落一地。

仿佛又是一个轮回一般,刘协再次得到了“人君之欲平治天下而垂荣名者,必尊贤而下士。”这句当初自己回复董卓侮辱的话语。

他极其缓慢地撑开眼睛,似乎被殿外的水汽刺激到眼球,睫毛颤抖着,上下眼皮碰撞一瞬,复又快速分开。

正道……不错,朕为皇帝,所行之处皆为正道!何须犹疑?至于“贵下贱”,待朕掌权,可行文景之政,藏富于豪

最新小说: 本官堂堂县令,为何叫我莽金刚 抗战:接个电话,我竟成团长了? 穿书十日终焉,天龙把我当小弟 星穹铁道:以游荡之名 从僵约开始的诸天之旅 深阱:假面围城里的光 一心打排球的我,被迫成了万人迷 EVA:我的AT力场比较怕生 九阳焚冥录 隔壁大陆在修仙,你机甲成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