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谋。”
语毕,贺江临拿起面前摆着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生得俊朗,房间里隐隐绰绰的烛火只堪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因着光影的缘故,眉骨和鼻骨被很好地映衬出来,落下淡淡的一层阴影。
因为带着情绪,眼神多了几分薄凉,或许是自嘲看错了人,嘴角被牵动着,薄唇微启:
“我们以后也用不着再联系了。”
语气平平,但程李知道,有一把锐利雪亮的刀直直砍了下来,当即切断了他与贺江临之间的联系。
面露讶异,程李错愕地看着他:“不至于吧。”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贺江临看着他,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嗤笑一声,点点头,程李以为他要附和自己的话语,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更为露骨。
“你也不过是一个名叫程李的人而已。”
程李再是无耻流氓,也禁不住贺江临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刺他。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用的力道太大,手指发白,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强颜欢笑道:
“贺兄,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
“她程七娘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在这替她打抱不平算怎么回事。”
“你对她有意思?”
程李一时昏了头,没经过脑子思考就先把话说了出来,自知失言,说完就闭上了嘴。
贺江临纵是知道程李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彻底下了头。
他看着强词夺理的程李,眼里划过一丝荒唐,很快归于沉寂。
“多谢你出钱买了那头鹿。”
一眼都不想再放在程李身上,多耽误一秒都像是极大的浪费。
贺江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李,下颌线清晰凌厉,宣告最后的耐心彻底告罄:
“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
贺府。
主厅内众人已然齐齐落座,唯独贺江临的位子还空着。
众目睽睽之下施施然落座,对贺江临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丝毫不觉有何尴尬。
“早与你说了,今夜元宵要一聚。”
“成日只知道在外面鬼混,你倒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贺父看见他一身懒洋洋的模样就窝火,不听管教,我行我素,一出门便没个准数,把家当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前两日干什么去了?”
就知道躲不过,贺江临倒也干脆,没有隐瞒。
“打猎。”
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
边上的亲戚倒是赏脸,听他这么说,颇有兴趣地问道:
“是么,贺二都猎到了些什么?”
贺江临拿着筷子,拨弄了几下碗里早就凉透的元宵团子,泡久了,面皮发胀,黏成一块。
心不在焉道:“野兔啊,松鼠什么的。”
贺父听了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恨铁不成钢道:“你就把时间花在这些不成器的事情上,有什么用。”
贺江临只是淡淡撩眼,不咸不淡道:“是,做官才是成器。”
边上人面面相觑,不好在这父子二人拌嘴中说什么,老的不好惹,小的更是横冲直撞惯了。
但总不能让这两人一直互呛下去,合该有个人出来打圆场。
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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