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面,直接端起来干掉了。
即便这次不能让调查组组员各个升职,但起码也不能遭受非议。
经过国际协商,部分国家也伸出了援助之手,但对于庞大的人口来说,粮食杯水车薪。
好在我们这边经过及时调整,时间不会那么久,平均身高下降的并不明显。
借着食堂不算明亮的灯光,能看出市局的同志正在对付棒子面窝头。
唐植桐同样没说话,刚才食堂的工作人员端上饭来的时候,他不仅注意到了工作人员的身形,还留意到了工作人员的小动作。
干掉后,才发觉有不妥,讪笑道:“倒了浪费,进了肚子保险。”
赵鑫听到唐植桐说不吃后,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年头粮食珍贵,点心尤甚。
粮食减产,最遭殃的是百姓,于是开始了十年的行军,苦难的那种。
特意拖延上饭也罢,故意让调查组看到也好,这副吃相,不像是临时编排,只有天天吃,才更加知道如何珍惜粮食。
调查组八人,地方市局也有八个人。
唐植桐磨磨唧唧的走在队伍最后面,临近拐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点心是有限的,赵鑫不敢一气全吃完,打算零打碎敲骗骗肚子。
没了大哥的支援,东边失去了能源和化肥的来源,粮食产量一落千丈。
“这米饭看着倒是挺润的,米粒个头也大。”另一个组员说话就比赵鑫委婉了很多,指着端上来的一盆米饭说道。
北面大哥的各种矿产、石油源源不断的运了过去。
不一会的工夫,食堂大师傅就做好菜,让工作人员给端了上来。
“就拿这个招待?还不如火车上的盒饭呢。”待工作人员出去后,赵鑫撇了撇嘴,名义上是四菜一汤,但量都不大,连个油花都看不到。
赵鑫刚见识了这边的饮食水平,后面还要降档供应,更重要的是还有好几天,赵鑫觉得这种日子有点难熬,手里的点心成了慰藉。
一个煮藕片、一个雪菜咸菜、一个萝卜干、一个炖鱼。
唐植桐从后面看,很明显是把手放在了嘴边。
唐植桐也不挑,靠窗并不一定是好事,武汉可是没有暖气的,等晚上温度降下来,冷气会通过窗户往里钻,靠窗的床铺首当其冲,那滋味不大好受。
这种方法不能说不好,但得依靠强有力的执行。
每个组员分别负责一个支局。
但好景不长,北面的巨人突然宣布放弃抵抗,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经互会名存实亡,没过两年更是直接解散。
东边那个国家在建国之初,既吃到了我们的援助,也吃到了经互会的红利,被分配负责生产工业品。
与此相比,暂时吃的差一点是可以接受的。
情况,不容乐观啊!
工作人员手端着盛馒头的小竹筐,大拇指贴着馒头的外表面,放的时候,拇指上沾了点馒头皮。
黑色的看上去是麸皮,黄色的应该是玉米面。
唐植桐拿着馒头细细打量,馒头的颜色不对,不是纯白,又黄又黑的表面夹杂了一些颗粒状的白。
农村更惨,但人的生存欲望是很强烈的,没有吃的,农民就会自己去找吃的。
主食也不是双蒸米饭和馒头,而是软趴趴的棒子面窝头,带着玉米芯粉碎的那种棒子面。
赵鑫一回到房间,纠结就摆在了脸上,唐植桐在一旁不管不问,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然后翻出新华字典,坐在书桌前继续赶工自己未完成的事业。
只有那个鱼,唐植桐觉得还不错,虽然个头小了点,但看上去很像长江刀鱼。
出了包厢的门,几位当地的同志也是一桌,在离食堂门口不远的一张桌子上用餐。
尽管当局想把花燕子收容进育儿院、爱育园等保育设施,但因为这些设施环境恶劣,管理过于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