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生闻言,眼一亮,心里也有了几分计较:“刘公差,我可以证明,我家的如意菜都在篓子里装着。”
待二人到了公堂,黄冬生放下担子,朝上首大人磕头禀明身份,一边掏出自家如意菜,一边磕磕巴巴的道出两家不同来。
任掌柜跪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为了保护酒楼名声,也站出来为黄冬生出言证明。
曾仕强听出任掌柜要舍弃自己,双眸充血,将两人签下的契书一缴,任掌柜就是想逃脱也没了借口。
此事已明确,百姓所食乃是曾家铺子所售的如意菜,和黄冬生卖得没有关系,因此放了黄冬生离开。
黄冬生挑着担子站在人群中,听到大人判曾家赔付百姓银钱,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喜得跟着众人拍手称快。
至于三家合作的酒楼,各罚银二十两充公,由官府出面购置药材,为百姓治病。
几位掌柜没挨板子,虽罚了银钱,已然感激涕零,夹着尾巴匆匆出了县衙。
他们一介商户哪敢和官府叫嚣,自然官府说什么便是什么。
“大侄子,大侄子等等我!”任掌柜一出县衙,就在人群里喊着黄冬生。
余下两位掌柜见任掌柜如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纷纷上前将黄冬生堵在原地。
“任、任掌柜,你们这是要干啥?”黄冬生挑着担子,面露不解。
任掌柜拉住黄冬生的胳膊,十分热情:“大侄子,今日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合该去我酒楼坐坐。”
“去我家酒楼,我家酒楼有上好的茶点。”春香楼童掌柜和满江楼的李掌柜一人扯着扁担一头。
一时间,黄冬生便成了三人争夺的香饽饽。
曾仕强挨了板子被伙计背出来时,就看见黄冬生冲自个高昂着下巴,和任掌柜离开的背影。
这可把曾仕强气得,当场就吐出一口淤血,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