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依旧得泡个脚解解乏才能睡得更香甜,于是也进了厨房。
“阿瑶,那我哥哥呢,他回来后能干啥?”今夜听了一晚上,杨文英搬了矮凳坐在她旁边一起借着油灯的亮,边泡脚边问道。
沈瑶故作深沉,皱着眉毛冥思苦想一番。
杨文英立刻为她细数哥哥的好处:昂藏七尺、才高八斗,满腹经纶。
“那你哥他会种地吗?”
细数哥哥好处的杨文英忽然顿住,然后眼一亮:“我哥会挖渠,我哥他耐力极好!”
远在采石场的杨继宗骤然打了个喷嚏。
沈瑶笑得险些从矮凳上跌落。
杨文英被她笑得脸上臊得慌忙伸手去扶她,可看清沈瑶的脸色后,啪的站起身:“你故意的,你早就想好了是不。”
“嗯啊,你不常说杀鸡焉用牛刀,等他回来自然是接替你教咱们识字啊。”沈瑶乐不可支。
杨文英吃了定心丸,再瞧一眼自个刚洗白净的脚丫子,现下满脚底的灰,气呼呼的趿着草鞋将水泼到厨房外头,又重新添了热水来泡。
主屋里,黄杏捧着那二十枚铜钱,正靠在丈夫怀里抹眼泪。
“你且宽心,阿瑶随我都是有本事的,等我腿好了,再带你进城看看大夫。”
“不、不看大夫,我病都好了。”黄杏坐起身将钱收进钱兜里,放木箱内锁好,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沈青山等人躺下后抱了满怀,小声道:“得看,你不是还想给阿瑶添个弟弟妹妹吗?”
“青山,你的腿,唔唔……”
“杏娘,其实有你和阿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