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三是一个阵营的,我们三的命可是绑在一起的。”
“另一个是我?为什么?”
齐月生微皱眉看他,心中的不信任和猜疑还是丝毫没有减弱。
多年未见,齐月生自认为是不了解张慕明的,对于他知道自己在这以及选择自己的这一举动,充满怀疑。
“一周前,你是不是去买锅盔了,我那时刚好看到你,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到。我也是一周前刚回来安普村,我爸让我回岭羊城的中医馆交流。”
张慕明继续解释:“你既然在,我当然选你啊,我们也算一同长大的,知根知底啊。”
齐月生听了,倒是能对上,逻辑上也没什么问题,只是看向他身旁的人。
“他呢,你朋友?值得信?”
“我高中同桌兼大学室友,包值的。”
张慕明大拇指高高举起。
“那他什么身份?”
齐月生看了自己的腕表,身份确实改变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当然是要问的清楚些。
“隐狼。”
他的目光一直是探究的,齐月生也能注意到。
“他是曲祈,你是什么身份,你的身份决定了我们是什么阵营?”
齐月生最后打量两人一眼,“第三方阵营,平民。”
张慕明点头后说:“这两天白日里我们在安普村转了一圈,基本上店铺都关门了,而手机也处在一个不在服务区的情况,今天我们打算到城里看看情况。”
“我不赞成。”
齐月生在盖着白布的木椅上坐下,随手从地下开了瓶矿泉水。
“安普村情况你们只是转过,没有深入了解,盲目去人口更加密集的地方,只会将自己暴露在更危险的处境。”
“我同意她说的。”
曲祈倒是先开口,也是自来熟地坐到另一张木椅上了。
张慕明看了看四周,就两张木椅,干脆坐地上了。
“好吧,既然你俩都这么说,那就先不去了。”
“当务之急,是接下来我们要填肚子的去哪搞,还有眼下的规则。”
齐月生虽然屯了一些小面包和水,但要与眼前人分食那是绝对不够的。
“就我们三人的身份来看,与狼人杀很像,可是却没有要推狼人的环节,一到夜晚八点,我们就会被强制昏迷。”
曲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满是折痕的黄纸,上面写了不少他们这两日收集到的信息。
“你是隐狼,晚上也会被强制昏迷?”
齐月生手指指向其中一行字。
“不会,除了这一点,我与平民应该是一样的。”
“对,多亏他不会,不然我昨晚就要死翘翘了。”
张慕明今早听曲祈说了昨晚的事,还有些后怕。
他紧皱着眉头,“还有还有,在这里,似乎真的只要被狼人杀了,就是真的死了。”
齐月生问:“你们腕表上有没有‘剩余生命’这四个字?”
“有,而且我这还比他的多一点信息,是规则,说是让我选择两人结成恋人,一旦成立第三阵营,则三人的命同生同死。”
曲祈之前就听过了,只是回答了齐月生的问题。
“既然都有,那个‘次’就意味着不止一条命,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找第二条第三条命。”
虽然张慕明念过规则后,她齐月生心中有觉得这对她们不利,但换个角度想想,似乎又是一份保障。
齐月生对上曲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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