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东西,戏还挺多。真等青木宗的门人来了,我看你如何逃脱。’
二人激战片刻,天空之中划过来一黑一青两道遁光,现出身影,正是聂源森、姚正笙师徒二人。
见着魏钟与一结丹修士斗法,心中愕然,出声道:
“铁真道友何故与薛道友斗起来了?”
魏钟与其一击后退,怒道:“这老东西想打劫在下,被贫道识破之后还不承认。”
同时暗中向着聂源森传音述说其中缘由。
知晓真相的聂源森瞬间感觉后背冒出了一股冷汗。
‘自家大敌,竟然潜藏在自己身边?’
定了定神便看向争吵的二人。
薛凯听得魏钟恶人先告状,不由气急:“你胡说。”
随后向着聂源森说道:“老道我在青木坊呆了足足十几年,是何为人聂道友你又不是不明白。
老道我何故打劫一位结丹同道。”
“哼,老东西你就是见我身家不菲······”
“好了好了,是非对错,在下自会查明,二位道友还是先罢手歇歇气罢。”
聂源森挥手将姚正笙引至魏钟身边,而后便是朝着薛凯遁去。
“薛道友,莫气莫气,我等不如下去在说。”
薛凯听闻聂源森此言,面色刚刚好了几分:
“这才······”
却是一道青光突然从胸腹之中透体而出,扎破了心脉,阻滞了其体内的灵力流动。
薛凯不敢置信的看向聂源森:“你?”
神识却是察觉到又有两道黑色匹练向着自己这个方向冲来,顿时知晓隐藏不住,一身怒喝,身周爆发出一团血光,将聂源森逼退。
魏钟与姚正笙出手的法剑,一经扎在那血光之中,顿时停滞不前,神识还察觉到了与法剑的联系越来越模糊。
“不好!”
魏钟指诀一变,便是强行将玄冥剑收回,姚正笙也是如此。
前方聂源森被血光稍稍逼退,也是不由心惊,此人竟然真的是血海细作。
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指尖冒出一道青光直扎血光中的薛凯本体。
青光穿行进血光之罩后速度不断变慢,最终被薛凯一手拍散。
其望向周边的众人,面色十分难看。
‘自己不过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血线气息,所以才跟上去查看。
见是一个筑基拿着自己的两缕血线,还有几分奇怪,不曾想是一个隐藏身份的结丹。
这结丹也好生狡诈,竟然一口咬定自己打劫他,使得自己心中疏忽。
念着这个身份经营不易,这才选择继续隐藏。
本以为等青木宗的人来了,自己能够凭借这十几年与之相处的经历,洗清其中冤屈。
但没想到这聂源森听信了一个结丹前期修士的话,直接对自己出手。
自己这是暴露了?’
血海无论无何都想不通,一个小小的结丹前期修士,是如何捕获自身的血线,还凭此找到了自己这一具血身。
魏钟看向血光的薛凯面色微凝,这血色光罩竟然连结丹后期的攻击都能抵御。
同时见到了其身上肉芽汇聚,似乎是在恢复方才聂源森那一击造成的心脉伤势。
魏钟便知晓不能再拖了。
“二位,吾等全力出手将之拿下,绝对不能再拖了。”
魏钟传音至聂源森和姚正笙说道。
二人解释点头,手中握紧了法剑。
澹台林为了隐藏,不会为了这一具结丹分身出手,自然就需要魏钟联合青木宗等人将之拿下。
魏钟直接手掐黑球,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
一道黑光径直贯入血色光罩之中,未有丝毫迟滞便向着薛凯冲去。
后者见此面色大变,顾不得再继续修复心脉,手中血光不断凝聚,形成了一块厚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