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昂叹了一口气:“如果想死后留个全尸也行,那就向管理这里的武装分子缴纳器官保护税,但这钱交了,也说不准的,毕竟人都死了,把你的尸体卖了,你也不知道。”
罗锐吐出一口气:“这还真是一个黑色笑话。”
蒋峰问道:“瓦莱过去,还有哨卡吗?”
“有的。”扎山点头:“何会长的木材厂的前方就有一个哨卡,守卡的武装分子是dkba。”
“那咱们怎么过去?”
“只能打何会长的旗号。”
“那只能试一试了。”
这时候,罗锐拿着抢来的手机,尝试着拨蔡晓静的卫星电话,但电话打不通。
他又试着联系大使馆的电话,照样打不通。
扎山道:“一般的电话在这里是没信号的,dkba会分时间段拉闸限电。”
方永辉骂了一句:“狗日的,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
车开去镇子外,路上有一群持枪的人,似乎发生了争吵,你推我搡,似乎要打起来。
这些人都没穿制服,但手里拿着的akm突击步枪。
这种枪是走私枪,罗锐还注意到枪托镶嵌着佛骨舍利,弹匣插孔部位,还插着孔雀羽毛。
虽然他们没穿制服,但能这么装饰随身武器的,毫无疑问是dkba的佛教军。
注意到有车来,这群人立即停止了争吵。
车里。
罗锐快速地退出弹匣,数了数子弹,然后扣上弹匣,用力一扒保险栓。
“把车窗升起来。”
方永辉点点头,手心里全是汗水。
路的两侧站着不下二十人,拿枪的也有七八个人,要真是干起来,说不好就走不掉了。
蒋峰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一把56,这种枪的来路,不言而喻。
罗锐继续道:“把车稍微开慢一点,做出要停靠的意思。”
方永辉照做了,放低了车速。
双方距离只有五十米,见车速放下来,前方那群武装分子立即分开,站在路的两侧。
其中有那么两三个人,还在挥手示意。
很显然,他们认出这台车来了,但没认出车里的人。
也幸好罗锐的肤色黝黑,方永辉这几天也晒黑了,有挡风玻璃阻隔,一眼看去,两个人不像是华人。
车快开到他们中间时,罗锐喊道:“加速冲过去!”
“好咧!”
方永辉一拉操纵杆,使劲踩下油门,原本站在车前头的两个人,一下子被撞飞。
其中一个人被撞上三米多高,又落在了汽车前盖上,然后落在路边,轮胎直接碾过他的身体。
车轮胎往上一顶,随后后轮也碾压了过去。
罗锐看了看转向镜,车尾站着那些人单手持枪,一脸懵逼,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一群傻逼!”方永辉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
在瓦莱的一家医院里,当一群孩子用板车拖着光溜溜的两具‘尸体’,找到昂赛医生的时候。
dkba的一个军官正好出来,看着板车上的情况,他眉毛一拧。
不待他说话,年龄稍大的年轻人用缅甸语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你的意思是有五个人?其中有三个人华人,抢了他们的车和枪,把他们打死了?”
年轻人点头。
“那你也去死吧!”军官掏出枪,对着他的腹部扣动了扳机。
“砰!”
年轻人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穿着白袍的昂赛医生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军官道:“子弹避开肾脏了,把他摘了!”
昂赛点点头,招呼几个男护士过来,把人抬进去。
军官看向那群呆站着的年轻人,吼道:“滚!再让我知道你们打我们士兵的主意,老子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