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公路!
罗锐望着不断倒退的公路,吸完最后一口烟,把手里的烟头,弹向倒退的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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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固河大桥,坐标:17.286°n, 96.436°e。
这里是连接仰光与缅北的战略咽喉,更是军政*府设卡敛财的“死亡收费站”。
这是缅垫的第三大桥,全厂1.2公里,由缅垫军政*府控制,用以封锁克仑帮反对武装的北上通道。
而此时在桥头的位置,布满了路障,路障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已经架起了各种重型机枪,排查过往的车辆。
下方的勃固大河宽广浑浊,河床沉积着汽车的骨架,以及人的尸体。
缅北居民没有办法撤离到安全地带,通常都是潜渡过去,但河水重金属超标,特别是上游的毐品加工厂往河里倾倒废料,导致这条河污染极其严重。
这河水一旦碰到皮肤,只有一点点伤口,就会导致溃烂。
而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桥的这头排满了汽车,车头开着前灯,像是夜间的长龙。
钱柏山他们开来的两辆车就在中间,正缓缓地排着队,等待着过河。
车里。
林晨紧张地看向前方的吵闹的人群,心里忐忑不已。
乔雪眼圈发红,沉默不语。
倒是蔡晓静最为冷静,一路上,她都在用卫星电话联络,寻找人员帮忙。
莫晚秋人已经在仰光,正在召集人手,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不是说有钱,马上就能进去缅北。
这会儿,所有人都在担心罗锐他们的安危。
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他们来的路上也发生了零星的战斗,但都是knu和dkba在打,路上随时可见逃难的平民,以及倒在地上无人管的尸体。
钱柏山坐在副驾驶室,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吉人自有天相,罗总不会有事儿的。”
林晨咬了咬牙:“他最好不要有事儿。”
蔡晓静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
“蔡队。”林晨反过来握着她的手。
蔡晓静感受到她手心里全是汗。
乔雪握着车顶的扶手,望向窗外,桥头并排停着两辆面包车。
驾驶里坐着的两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看见乔雪望过来,他们向她露齿笑了笑。
乔雪转过头,闻见了刺鼻的汽油味,她赶紧把后座的车窗关上。
车队缓慢地向前行驶,本来是面包车最先临检,但面包车却向旁边靠了靠,等钱柏山他们的车开到桥头。
这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大桥上四处都是车和人,以及晃眼的车灯。
一排士兵站在桥头警戒,一个军官带着十几个人,拿着枪和一个麻布口袋,检查过桥的车辆。
麻布口袋是用来装钱的。
没错,过桥是要给钱的。
一个大牌子被竖立在桥头,上面用缅甸语、汉语和英语,三种文字写着过桥的价钱。
而且过桥的价钱还不一样,缅甸文字写的是一个人/五万缅元。
汉语写的是一人/五百块人民币。
英语写的是一人/两百美元。
显然,这些政府武装是按照国际行情来收费的,聪明的很。
拒付、而且硬闯的结果是什么?
这些人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做了示范,一个平民被按在桥栏上,脑袋朝下,手枪抵着他的太阳穴,手枪的扳机扣动。
“砰!”
脑袋被子弹打穿,血流向了下方的勃固河,尸体就这么一直趴在桥栏上,用以警戒想要过桥的车辆和人群。
而这尸体就在牌子的后面,这种威慑感,让每一个过桥的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林晨望着那尸体,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是正规军干出来的事情?这他妈的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