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圣族妖帅,老夫以一敌二,都是落于下风,必败无疑。”
“何必白费工夫,不如早些献降,也能省去一番争斗,以免伤了和气。”
铁翼妖帅双目一眯:“你这奸猾老贼,只会趁人之危,我与你之间,早已不共戴天!”
冥海妖帅淡淡道:“无论如何,老夫带走这些妖将,两位都不得阻拦。”
陈渊忽然开口:“若是昆某非要阻拦呢?”
冥海妖帅心中一凛,正色道:“那老夫就只能请妖王做主了!”
陈渊淡淡道:“是么?但你只是献上降书,我等并未受降,妖帅归属,还不能确定。”
他转头看向众妖将:“尔等现在可以重新选择,是继续追随冥海妖帅,还是为昆某效力。”
冥海妖帅面上一沉:“他们已经在玉简中留下誓言,继续追随老夫,其中有他们的神识烙印,木已成舟,昆道友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得知昆锋是鲲鱼妖帅后,他本不想与其结怨太深,故而并未强行逼迫众妖将效力于己,都是以利诱之。
如此一来就算昆锋知道他带走五十馀名妖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冥海妖帅并未违反诸位大圣定下的规矩。
但昆锋现在却要强行留下这些妖将,让冥海妖帅实力大减,他绝不能容忍。
而且洞府被夺,他心中本就怒火难平,只是被强行压制下去。
既然昆锋公然撕破脸皮,那他也就不再虚与委蛇。
陈渊毫不理会,依旧看着众妖将:“昆某听闻,尔等都是被冥海妖帅强迫留下的誓言,是也不是?”
众妖将面露迟疑之色,一名身材婀挪的艳丽女子看了看冥海妖帅,又看了看陈渊,忽然向陈渊盈盈一拜,凄然道:“启禀妖帅,奴家是在冥海妖帅的逼迫下,继续为他效力,并不知大帅是圣族妖帅。”
“奴家愿为妖帅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话音落下,又有几名妖将争先恐后,越众而出。
“妖帅,小的也是被冥海妖帅逼迫立誓”
“我愿为妖帅效劳!”
很快便有三十馀名妖将向陈渊效忠,痛斥冥海妖帅逼迫他们立下誓言,如今迷途知返,恳请陈渊收留。
冥海妖帅神情阴沉,眼神在这三十馀名妖将脸上扫过,一字一句道:“尔等已经立下誓言,还想改换门庭?白日做梦!”
这些妖将皆是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冥海妖帅,但并未就此改口。
他们本是担心铁翼妖帅接收冥海洞府后,受到打压,才答应继续追随冥海妖帅。
但要在此处开府的,变成了一名圣族妖帅,还是孤身前来,肯定需要妖将效命,正是趁势而起的大好时机,何必再跟随已经失势的冥海妖帅?
而剩下的十几名妖帅,都是冥海妖帅的心腹,深受其看重,此刻或是尤豫不决,或是无动于衷,并未立刻向陈渊表忠。
他们毕竟已经立誓,留下了神识烙印,按照诸位大圣定下的规矩,只能继续追随冥海妖帅,即便闹到雷山妖王面前,也是如此。
陈渊眼神从这些效忠的妖将身上扫过,微微一笑:“很好,只要你们愿意效忠昆某,无人能把你们强行带走。”
冥海妖帅双目一眯,厉声喝道:“你们已经立誓,老夫可没有逼迫过你们,若有想改换门庭者,老夫禀告妖王,你们都要受抽魂炼魄之苦!”
众妖将神情一变,不敢再言,只是看向陈渊。
那名最先开口的艳丽女子,此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