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连广寒弓都为人族修士所得。”
年轻文士将信将疑,佘蛰鳞忽然开口:“八大王族都知道啸月银狼一族先祖留下了一种逃生之法,此前两次灭族之危,都是凭此躲过。”
“相传这逃生之法是一座短途传送阵,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密道,却是有些出人意料。”
“银长老勿忧,广寒弓虽然落入了星火真人手中,但其内有血脉禁制,无法为其所用。”
“而灵宝神兵坚韧异常,更是极难毁去。”
“待到杀了星火真人,广寒弓自然物归原主。”
白衣少年自嘲一笑,神情落寞道:“佘前辈无需宽慰晚辈,如今啸月银狼一族已灭,只留下晚辈一人,和一些在外游历的低阶族人。”
“而晚辈不过只是一个高阶妖将,又寿元将尽,何德何能执掌广寒弓”
他忽一咬牙,目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不过除了狼祖遗物,族长还将解除血脉禁制之法,交给了晚辈。”
“只要前辈能杀了那星火真人,晚辈愿将此法与广寒弓一并献上。”
“只求前辈能赐给晚辈一条大型灵脉,让啸月银狼一族能够延续血脉,晚辈感激不尽。”
说着,白衣少年向佘蛰鳞深深拜下,神情悲凉。
佘蛰鳞神情温和道:“银小友言重了,那星火真人乃是人界修士,与我妖族不共戴天,佘某绝不会饶过此人。”
年轻文士向佘蛰鳞抱拳一拜:“族长明鉴,银月山脉并非是被正面攻破,而是被星火真人出其不意,利用狼神教之人,取巧破阵。”
“但他未用相同手段对付本族,应当是因为银长老逃至赤岭山脉,向族长示警,迫不得已之下,才出手强攻。”
“而他之所以又突然退去,应该是去炎陵城收服蛇神教长老,增强人族实力。”
“如此种种,可见星火真人实力不足,无法强行攻破一族大阵。”
“不过两名化神修士联手,人族元婴也是众多,仅凭本族,还是难以将其灭杀。”
“应当请鲲鱼一族相助,留下这两名化神修士,不仅能夺回广寒弓,还能探明其背后虚实。”
佘蛰鳞面露不悦之色:“休要胡言乱语,银小友尚在,若能收回广寒弓,自然是要物归原主。”
年轻文士连忙改口:“我一时失言,还请族长恕罪。”
白衣少年却是眼神坚定:“晚辈绝不敢觊觎广寒弓,愿献给前辈。”
“而且那星火真人手中有一件如意灵宝,似乎不在广寒弓之下,若能将此人斩杀,前辈定能大有所获。”
佘蛰鳞目光一闪,面上露出为难之色:“佘某与银兄相交已久,岂能夺啸月银狼一族的传承神兵?”
白衣少年道:“啸月银狼一族已经不复存在,而晚辈执掌狼祖遗物,为了族群血脉延续,将广寒弓献给前辈,族长泉下有知,绝不会怪罪晚辈。”
佘蛰鳞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此事不急,如今人族来势汹汹,若真能杀了星火真人,夺回广寒弓,再做计较。”
“一切听从前辈吩咐。”
白衣少年行了一礼,退后一步,不再言语。
左边下首的大长老开口道:“族长可是已经决定,要请鲲鱼一族出手?”
佘蛰鳞摇了摇头,缓缓道:“那星火真人疑似太玄门修士,鲲鱼一族不够,须得请熊吞海、敖苍一齐出手。”
众妖将神情微变,大长老皱眉道:“霜烈熊、蛟龙两族与本族一向不睦,蛟龙一族仗着其族中妖将众多,盛气凌人,与本族冲突日益增多,敖苍更是三千多年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