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并未参与此事,反而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开口道:“两位道友稍安勿躁,你们可曾想过,陈前辈骤然遇袭,为何能够看出,此事是沉道友鼓动?”
“若沉道友体内当真没有血丝蛊,却受此冤枉,应该委屈不平才对,为何会是疑惑不解?”
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元霆真人悲愤的气势为之一挫,喃喃道:“莫非前辈能看出修士体内是否种下了血丝蛊?”
九元上人猛然转过头去,死死盯着沉既白:“沉道友,你体内是否被种下了血丝蛊?”
沉既白神情一僵,慢慢低下头去,沉默下来。
半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也不出言辩解,涩声道:“前辈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
元霆真人勃然变色,大修士的气机轰然散开,身周隐隐有雷声回荡:“你当真是妖族奸细?”
九元上人脸色铁青,但并未失去理智,低喝一声:“前辈面前,不可放肆!”
元霆真人当即收敛气机,但还是死死盯着沉既白,杀机毕现。
而面对沉既白的疑问,陈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自有手段。”
沉既白面色灰败,声音低沉:“前辈动手吧。”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命。
他很清楚,被化神修士当面揭破最大的隐秘,无论做什么,都只是白费功夫,索性不再挣扎。
这座崩塌的坠星峰,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陈渊道:“你若一心求死,我自然会成全你。”
“但在此之前,你须从实招来,是哪一个王族,在你体内种下了血丝蛊?有多少人族修士因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