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出两件法宝。
这是两把惨白色的匕首,约有尺许长短,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重重刺在陈渊胸膛之上,却连法衣都无法刺穿,便崩飞开来。
陈渊身形更是纹丝不动,视匕首如无物。
佘墨一双血曈中,射出了两道血光。
陈渊恍惚了一下,似乎陷入尸山血海之中。
但只是一瞬之后,这种感觉便消失不见。
佘墨惨叫一声,两行血泪流下,又戛然而止,慢慢低下头去。
他的心脏要害处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伤口,陈渊手中攥着一个血红妖丹,缠绕着一条三寸长的黑蛇妖魄,和佘墨一样,生有一双血曈。
陈渊心念一动,放出真元,把黑蛇妖魄彻底绞碎。
佘墨满脸不甘之色,身躯往下跌去,化作一条数丈长的黑色巨蛇,落在平乐城中,与敖林的尸体相距不到百丈。
陈渊收回右手,手中血色妖丹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向邢千岳,冷冷道:“你既为人族修士,为何为虎作伥,与妖族联手,对付同族修士?”
邢千岳身躯颤斗,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他忽然抬手一招,把三股钢叉摄入手中,转身逃走。
陈渊目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身形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出现在邢千岳身前,如先前一般,出手如刀,刺向邢千岳的丹田要害。
邢千岳身前忽然出现一个雪白色的贝壳,极为厚重,约有丈许大小,覆盖着一层蓝盈盈的水光,把他牢牢挡住。
但陈渊略显瘦弱的右手五指抓到贝壳上,却好似抓住了一块豆腐,轻而易举地刺入其中,微微一用力,便完全穿透。
雪白色贝壳散发出的水光一下子黯淡下来,陈渊随手便将其甩到一旁。
邢千岳已经退出了几十丈,但陈渊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抬手一抓,刺入其丹田要害之中,一把将他的元婴抓了出来。
邢千岳的身躯骤然僵硬,往下落去。
他的元婴满脸惊恐,看着陈渊,尖声道:“道友饶命”
陈渊淡淡道:“助纣为虐,罪不容诛!”
说罢,他轻轻一捏,便将邢千岳元婴捏得粉碎,化作点点流光,烟消云散,连神魂转生的机会都不再有。
陈渊转头看向远处,郎谋已经驾起遁光,逃到了千丈之外,张悬苍已经追了上去。
陈渊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移到郎谋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郎谋骤然停下,脸色难看无比,颤声道:“这位这位道友,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陈渊毫不理会,同样是抬手一抓,依旧没有施展任何神通。
郎谋亲眼看着敖林、佘墨、邢千岳死在陈渊手中,不敢阻挡,只是转身逃命。
但他的遁速如何与陈渊相比,陈渊再次施展瞬移之术,便追了上去,从他体内掏出一颗黑色妖丹,结果了他的性命。
郎谋的尸体化作一头数丈大小的黑色巨狼,落在平乐城外的一片田野中,砸出了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妖兽大军依旧在平乐城中肆虐,大量低阶妖兽在凡人和修士血肉的刺激下,狂性大发,完全沉浸在杀戮之中。
但五级以上的妖兽,却还保留着神智。
它们看到三大妖将和邢千岳全部身死,惧意大生,再也顾不得围杀平乐城修士,纷纷亡命奔逃。
城破时分散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