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正清派的开派祖师洗玉真人,也是太玄门修士,留下了一架古琴。”
“只是此宝与无相法剑、黄松鼎一般,破损颇多,难以修补,供奉在洗玉真人灵位之前。”
“这架古琴对小友淬炼肉身,不知是否有用?”
陈渊眼神一亮:“若能得到这柄古琴,晚辈有十成把握突破肉身瓶颈!”
苍松道人微微颔首:“既然如此,老夫便将这架古琴取来,送给小友。”
陈渊再度拜下:“多谢前辈赏赐。”
苍松道人盯着他,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只要能助小友成就化神,我等连孙袁都能杀,几件残缺法宝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小友能突破化神,助我等飞升灵界,一切好说。”
陈渊心中一凛,神情肃然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秦无涯捋须一笑:“那就有劳苍松道友了。”
苍松道人对秦无涯、陆忘荃略一拱手:“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往仁州走一趟,告辞。”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往竹楼外走去。
秦无涯笑道:“苍松道友慢走。”
苍松道人并未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身影缓缓消失在空气之中。
竹楼中陷入安静之中,过了一会,秦无涯看向陈渊,缓缓开口:“小友如何行事,老夫也不会过问。”
“但百年之期所剩不多,苍松道友将三件太玄门遗宝交给小友之后,小友还需尽快淬炼肉身。”
“待到五行精气凑齐之后,便立刻冲击化神。”
陈渊正色道:“晚辈明白。”
一个月后,陈渊正在打坐修炼,王玄戈忽然与白发老道一起登门拜访。
他出门相迎,白发老道将无相法剑、黄松鼎和一架古琴交给他。
这三件法宝俱是破损严重,无相法剑还断去了一截,剑尖消失不见。
陈渊收起三件太玄门遗宝,送走白发老道和王玄戈,将敬舒涵从入定中唤醒。
适才陈渊将两人迎入洞府,敬舒涵一直留在修炼室中打坐。
两人虽然结为道侣,住在同一座洞府中,但敬舒涵极有分寸,从来不主动过问陈渊之事。
陈渊平时对她也没有防备,只是在引星光灌体时,会布下神识屏障。
敬舒涵走出修炼室,在陈渊身旁坐下,笑道:“夫君唤妾身何事?”
陈渊握住她的手:“我要离开一趟,大概半年之后才能回来。”
敬舒涵秀眉微蹙:“夫君要去何处?妾身能否与夫君同去?”
陈渊面露歉意:“我要去见一个前辈,在征得这位前辈同意之前,不能和你同去。”
敬舒涵怔了怔:“夫君还认得其他化神修士?”
陈渊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位前辈的情况很是特殊,不算是化神修士,但也不算是元婴修士。”
敬舒涵微微颔首:“夫君早去早归,妾身就在兰皋岛上,等夫君回来。”
陈渊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这位前辈不愿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还请娘子勿要透露出去。”
敬舒涵反手握住陈渊的手,浅浅一笑:“你我夫妻一体,夫君如此信任妾身,将这等隐秘相告,妾身又怎会四处乱说?”
陈渊笑了笑,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把敬舒涵好横抱起来。
敬舒涵揽住他的脖颈,面泛薄红,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陈渊环抱着敬舒涵,大步流星,走进卧房之中,石门在两人背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