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笑了笑:“道友好眼力。”
王玄戈微微仰头,将樽中灵酒一饮而尽,赞道:“好!甘香醇厚,回味无穷,至少也存放了几千年。”
“王某上一次喝到这等好酒,还是一百三十年前,前往重岳派拜访独孤掌门。”
“但他拿出的九岳清音,远不及这一坛灵酒醇厚。”
他抬手抓起酒坛,又斟满一樽,一饮而尽。
放下玉樽后,王玄戈长舒一口气,面上微微泛红,笑道:“道友适才问起南州一战,其实此战很是锁碎无趣,远不及万妖海一役。”
陈渊目中闪过一丝好奇之意:“这是何故?”
王玄戈道:“万妖海一战中,我等虽然在北冥岛外等了十几天,但也将两大王族全都诱出阵法,一战功成。”
“道友更是大展神威,风采令人心折。”
“只是在攻破云龙大阵时,耗费了几天时间。”
“但从进入万妖海,到复灭两大王族,一共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天时间。”
说到此处,他又抓起酒坛,斟满灵酒,一饮而尽,才继续说道:“但南州地域广大,没有王族统领。”
“孙袁又常年待在葬圣渊中,化形妖王都是依附在一个个十级妖王身边,很是松散”
“葬圣渊?”陈渊面露疑惑之色。
王玄戈解释道:“葬圣渊便是孙袁洞府所在,相传上古之时,有一位大妖陨落在葬圣渊中。”
“几万年下来,葬圣渊中依旧是死气弥漫,寸草不生,又被孙袁占据,周围没有任何生灵。”
“此次南州之战,就是师伯祖与三位前辈先深入南州,把孙袁堵在葬圣渊中。”
“各宗修士再进入南州,清剿化形妖王。”
陈渊问道:“孙袁就任由四位前辈把他堵在洞府之中,坐视南州妖族复灭?”
王玄戈摇了摇头:“孙袁自然不会困守死地,似乎还冲出了葬圣渊。”
“但四位前辈联手,岂能让他逃脱,最后还是成功把他斩杀。”
“不过化神大战,葬圣渊方圆千里之内,天地变色,灵气狂暴,无人敢于靠近,谁也不知道此战的具体情形。”
“此战大约持续了一个月,葬圣渊千里之内就平静下来。”
“师伯祖与三位前辈现身,传音孙袁已死,各宗士气大振,清剿妖王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许多。”
“不到两个月,南州九成的化形妖王便被剿杀干净,十级妖王更是无一漏网。”
“若不是这些化形妖王的洞府分散在南州各处,甚至还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陈渊目露讶色:“南州一战,十大宗门都参与了?”
王玄戈傲然一笑,又饮下一樽灵酒:“当然,我人族一共便只有四位化神修士,师伯祖与三位前辈一齐发下谕令,谁敢不从?”
“各宗至少都派出了一名大修士、两名元婴中期修士、四名元婴初期修士参战。”
“朱颜白骨宗实力孱弱,七名元婴修士,占了门中长老大半,但也不敢有丝毫敷衍”
他放下玉樽,看了陈渊一眼,似笑非笑道:“不过还是要属九黎派最为凄惨。”
“拜道友所赐,九黎派大半长老都死在那上古秘境之中,损失惨重。”
“又要派出七名元婴长老对付妖族,门中只有三名长老留守,几处重地更是只有结丹执事镇守。”
陈渊摇了摇头:“道友此言差矣,陈某在秘境中被白猿妖王占据身躯,九黎派诸位长老之死,实非所愿。”
王玄戈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