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目,再睁开时,已经变得清明冷漠。
中年文士盯着陈渊元婴,眉头紧锁,目中闪过几分疑惑,喃喃道:“他为何会问起妖王之事?”
陈渊收回神识,探入体内空间,看着那卷平平无奇的兽皮,心中掀起了万丈狂澜。
这卷鲲鱼皮,果然是炼虚妖王所留!
青袍阵灵说过,当年有三位妖王率领妖族大军进入此界,正好与中年文士口中的鲲鱼妖王、霸下妖王对上。
可惜当初在通天岛中,陈渊不知道这卷鲲鱼皮的来历,还以为是化神鲲鱼所留,并未细问。
待到下次通天岛开启,他定要向青袍阵灵问清此事。
陈渊心念转动,遁速却不曾减缓半分。
几人离开南州后,苍松道人让白发老道先行返回山门,自己则是继续与几人一起,往潭州飞去。
“那陈渊当真与大修士无异,杀九级凶兽如探囊取物一般?”
高空之中,五道遁光掠过,颜长老紧紧盯着身旁的叶闻笛,目中闪过几分怀疑之色。
藏剑宫其他几名元婴修士,也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几人都是剑修,遁速极快,不到三天时间,接连穿过穿过南州、黎州、绛州,来到了景州境内。
高空中呼啸之声大作,但也无法遮掩颜长老的声音,如飞剑穿过狂风,清淅传入叶闻笛耳中。
叶闻笛答道:“弟子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陈道友肉身强横,远在九级妖王之上。”
“他凭借肉身之力,便将那些凶兽轻松斩杀,实力绝不在大修士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陈道友破解阵法时,引动天雷助阵,威能无穷,便是”
他顿了一下,看向前方的一名大汉。
此人满脸虬髯,豹头环眼,虎背熊腰,一身劲装,背上负着一把长剑。
他瞪了叶闻笛一眼,浑厚的声音几乎连狂风也压制下去:“看某家作甚?那陈渊还精擅雷法不成?”
叶闻笛面露无奈之色,继续说道:“陈道友引下的天雷威能极大,隐隐间仿佛劫雷降临,便是燕师兄的万剑归一,威能似乎也有所不及”
那满脸虬髯的燕师兄闻言,目中精芒爆闪:“那陈渊竟有如此实力?某家须得找他切磋一场!”
颜长老眉头一皱:“燕师弟勿要冲动,闻笛怕是留了三分,你多半不是这位陈道友的对手。”
燕师兄犹自不服:“师兄适才也说了,那陈渊结婴才不到百年,又并非雷道修士,如何会有这等实力。”
“多半是借助了什么雷道宝物,破阵时还可堪一用,真要动起手来,某家手中的飞剑可不等人!”
颜长老淡淡道:“陈道友被秦前辈请去太冥宗做客,燕师弟想要找他切磋,现在便可去潭州昭明湖叫阵。”
燕师兄神情一僵,气势全无,嘀咕了一声:“太冥宗须是不好惹的,某家还是等那陈渊来天剑山脉,再与他切磋较量”
叶闻笛神情更加无奈,他这位燕师兄天资横溢,修道五百多年,就已成就大修士,修为仅在掌门真人之下。
但他身上又完全没有一丝高人风范,豪迈不羁,嫉恶如仇,常常游戏人间,行侠仗义,甚至与凡人称兄道弟。
他身上最象一个剑修的地方,就是喜欢与人切磋斗法,除了掌门真人之外,藏剑宫长老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就在燕师兄偃旗息鼓时,一名中年修士若有所思道:“叶师弟,这位陈道友可是仁州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