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中期修士,全部死在陈前辈手中,镇海宗和鲲鱼一族的通缉,就显得很是滑稽了。
屠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五百万,方为雄中雄。
陈前辈如果真能击杀元婴中期修士,就不是镇海宗和鲲鱼一族通缉他,而是腰小心陈前辈的报复。
毕竟陈前辈可是散修,无牵无挂,只有李青山这一个结丹初期的弟子。
若真是惹恼了他,镇海宗和鲲鱼一族自掌门和族长以下之人,怕是从此以后人人自危,再无宁日。
流夜念头转动间,陈渊已经在天机山脉之外落下了遁光。
她连忙收敛心神,盈盈一礼:“多谢前辈捎带,请随我来。”
说罢,她伸手一引,在前引路,绰约风姿很是吸引了不少路过修士的目光。
流夜脸上微微一沉,结丹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散发开来。
周边的低阶修士心中一惊,纷纷移开目光,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两人一路来到迎客峰上,流夜停下脚步,对陈渊行了一礼,满脸歉意:“按照门规,元婴修士要进入本宗山门,需要本门太上长老亲自陪同。”
“还请前辈在此处稍待,晚辈立刻禀告师尊,请她出面相迎。”
陈渊微微颔首:“无妨,只是还请道友快些,勿要耽搁了舒涵疗伤。”
流夜松了一口气,请迎客峰主事为陈渊安排了一座庭院,然后驾起遁光,飞入山门之中。
陈渊没有等待太长时间,仅仅一个时辰之后,流夜回到了迎客峰上。
陈渊没有久居之意,就坐在庭院正堂,大门敞开。
流夜跟在一名中年美妇身后,走了进来。
她行了一个万福之礼,介绍道:“陈前辈,这位便是家师凝素真人。”
陈渊站起身来,抱拳一拜:“凝素道友,陈某有礼了。”
凝素真人一身宫装,华丽繁复,曳地而行,像貌端庄,仿佛凡俗中的贵妇一般,气质雍容。
她凝视着陈渊,并不还礼:“陈道友真是好胆色,纪师兄可是死在道友手中,本门当年发下的通缉令,至今依旧有效。”
“道友却敢亲赴天机岛,就不怕本行踪泄露,引得本门修士围攻,饮恨于此么?”
陈渊淡淡道:“陈某既然敢来天机岛,自然不会拿性命开玩笑。”
“当年之事,事出有因,贵门门主通晓是非,想来应该不会追究此事。”
“当然,若是贵门门主真要追究此事,陈某也只好和他理论一番了。”
凝素真人略一挑眉:“只是理论一番,怕是不够……”
陈渊不置可否,话锋一转:“陈某自有分寸,敢问道友,舒涵现在伤势如何?”
凝素真人眉头一皱,声音中透出几分冷意:“道友对小徒倒是关心得紧。”
陈渊正色道:“在下与舒涵虽无道侣之名,但却有道侣之实……”“道友要和小徒结为道侣,可曾问过妾身?”凝素真人打断了他的话。
她盯着陈渊,冷冷道:“妾身也是近日方知,小徒的完璧之身,竟然是主动献给了道友。”
“当初妾身收她为徒时,她可是言之凿凿,是被你强行夺去,还央求妾身为她讨回公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只有妾身被你二人蒙在鼓里,平白做了一个恶人。”
“呵呵,事急从权,还请道友见谅……”陈渊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早已知晓此事,当初敬舒涵为了不被元婴修士炼成身外化身,借双修之事,将体内的那一道清灵之气传给了他,不再是处子之身,自然要有理由遮掩。
她又不能暴露和陈渊的关系,便不惜自污名声,将此事推到了陈渊头上。
陈渊本就遭到三大王族和镇海宗通缉,凝素真人收敬舒涵为徒后,也将纪老鬼之事完全推到了他身上,债多不愁,不甚在意。
而且敬舒涵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