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行去。
走了一阵后,吕清开口道:“你从三房抽调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就住在紫阳道人所居庭院旁,时刻注意他的动向,注意不要暴露行迹。”
“后期修士?”吕远面露讶色,“五叔,这紫阳道人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您也亲自去查验过,他并无问题,而且族中还需要他炼制丹药,有必要这么提防他吗?”
“我吕家又没有什么宝物值得别人盗取,万一让他察觉到,心中生出不满……”
吕清淡淡道:“我确实没有从紫阳身上看出什么问题,但他一个炼丹大师突然出现在无尘岛上,虽然有一番不露破绽的说辞,但还是难免让人有所疑虑。”
“而且防人之心不可无,若他并无诡意,不过是浪费一番精力而已,就算被他察觉,大不了再多加一些供奉。”
“但若此人真的心怀不轨,却没有事先防备,那就不妙了。”
吕远心悦诚服:“五叔教诲的是,小侄思虑不周,想得浅薄了。”
吕清微微一笑:“你只是久在族中修炼,经历少了一些,日后你只要多外出游历,见识到形形色色的修士,自然就有经验了。”
“小侄谨遵五叔教诲!”吕远恭声应了一句,“只是小侄还有一事不明,这紫阳道人需要监视多长时间?”
“族中正处于扩张时期,人手吃紧,初期、中期修士还好说,但调一名后期修士长期监视他,就要费一番手脚了。”
“而且紫阳道人在族中待得久了,肯定会知道族中规矩,若是族中一直不准他在无尘山脉中开辟洞府,他会不会生出不满?”
吕清微微颔首:“你说得有理,那就暂以一年为期,若是他在这一年中没有异动,就准他在无尘山脉中开辟洞府。”
“是,小侄这就去安排人手!”
……
一间昏暗的静室中,陈渊看着眼前的炼丹炉,神情淡然。
忽然,他抬手一挥,炉盖掀起,九粒暮云丹飞出,其中四粒飞入一个玉瓶,剩余五粒飞入另一个玉瓶。
陈渊手中法决一变,收回真火,炼丹炉缓缓落到地上。
以他的炼丹术,炼制暮云丹这种筑基后期丹药是手到擒来。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不得圆满。
他炼丹术再精湛,最多也只能炼出九粒丹药,永远不可能炼出十粒。
陈渊将两个玉瓶分别收入芥子环与储物袋中,这是他炼出的第二炉暮云丹,两炉丹药一共只花了他半个月时间。
他散开神识,悄悄探入百丈之外一座庭院的阵法禁制,看到那名吕家的筑基后期修士正在翻看一本书,不时抬头看向这边,用神识探查陈渊所在的庭院,不由微微一笑,开始打坐修炼。
半个月前他刚开始炼丹时,就发现这名修士搬到附近,并经常窥探他的行迹。
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吕家不让他在无尘山脉中开辟洞府,肯定是对他心存顾虑,自然会派人来监视他。
而这是他以炼丹大师身份进入吕家,不可避免的弊端,早有预料。
但只是一个筑基后期修士,休想探查到他的秘密,就连吕清自己,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之前吕清亲自来灵丹堂,甚至没有看出陈渊的真实修为,他堪比结丹中期修士的神识,足以瞒过吕清的探查。
若是吕归亲自出马,他就瞒不过去了。
但在确定以此种方式进入吕家时,陈渊就笃定,吕归乃是吕家家主,不太可能过问招收一个炼丹大师作为家族客卿这种小事,才大胆出手。
当然,若是吕归心血来潮,突然过问此事,看出了陈渊的虚实,他也不怕。
他虽然不是吕归的对手,但激发朱厌真血之后,逃命还是有不小的把握。
事情发展果然如他所料,从始至终只有吕清一个人过问此事,甚至连另一名长老吕海微都没有出面,让陈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