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道友久等了,道友要购买何种法器?”
陈渊回了一礼,并不因她修为低微而有所轻视,道:
“在下是来寻人的,请问聂铭聂道友可在?”
女修闻言,以为陈渊是慕名而来,来求聂铭炼器的修士,面露难色:
“聂大师忙于炼器,无暇他顾,道友若要炼制法器,妾身可为道友引见李大师,如何?”
坊市之中,能炼制上品法器的炼器师,便可称为大师。
陈渊想了想,问道:
“在下想请聂大师炼一件上品法器,需要多少灵石?”
听闻此言,女修更加确定了心中想法,道:
“聂大师早已立下规矩,只炼制极品法器,恐怕无法为道友炼制法器,道友可寻其他几位大师……”
陈渊笑了笑,拿出莫惊春给他的铜牌,递给女修:
“请道友将此物交给聂大师,就说故友来访,请他一见。”
女修看到铜牌,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原来是聂大师故友,道友稍待,妾身去去就回。”
说罢,她转身往楼上行去。
陈渊看着女修曼妙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虽然莫惊春言称,聂铭可以为他修补法器,但定光镜威能不凡,在极品法器中也是上品,让寻常炼器师修补,却是力有未逮。
陈渊稍稍试探一番,得知聂铭能炼制极品法器,才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女修快步回到一楼,对陈渊行了一礼:
“聂大师有请,道友请随我来。”
陈渊含笑点头,跟在女修身后,来到二楼一处房间。
房间内坐着一名三旬修士,头戴葛巾,面带笑意。
但他看到陈渊后,却是眉头一皱,对女修说道:
“你且去忙。”
“是。”
女修恭声应下,退出房间。
三旬修士站起身来,略略一拱手:
“这位道友,你我应未曾见过,为何有聂某的铜牌?”
陈渊回了一礼,笑道:
“在下陈渊,这枚铜牌是莫惊春莫师兄所赠。”
聂铭一惊:
“原来道友是凌云派弟子,请坐。”
陈渊笑了笑,在聂铭对面坐下。
他离开落月谷后,就将凌云派的制式法衣收了起来,换了一身普通青衫,是以聂铭并没有看出他的身份。
聂铭一抬手,桌上的紫金茶壶飞起,缓缓来到陈渊身前,倒出一杯灵茶。
“这郁雾茶含有几分灵气,虽不及贵派灵茶,但在凌云坊市中也算得上珍品,陈道友可以品尝一二。”
陈渊白玉茶盏,轻啜一口,赞道:
“好茶!”
他放下茶盏,神色一正,道:
“陈某此番前来,是想请聂道友为我修补一件法器,不知需要多少灵石?”
聂铭笑道:
“陈道友既持铜牌前来,不需灵石,聂某也会为道友修补法器,以偿还昔日欠莫道友的人情。还请陈道友将法器拿出一观,若是可以修补,聂某自当竭尽全力。”
陈渊点点头,也不推辞,一抚储物袋,拿出定光镜,放在桌上:
“道友请看。”
聂铭看到定光镜上的深深裂纹,眉头一皱,拿起定光镜,翻看了一下,抬头问道:
“聂某可否往镜内注入法力?”
“道友自便。”
聂铭手掐法决,往定光镜内注入一丝淡青色的法力,闭目感知片刻,睁开双眼,道:
“此镜损伤不算太大,可以修补,但境型法器属于奇门法器,比寻常法器修补起来,要耗费更长时间,需在炉中精心温养五個月,道友得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陈渊心下一松:
“聂道友尽管放手施为,陈某等得起。”
“另外,修补法器所需材料,需陈道友自行